這是陳琮給予眾人的警告,也是給阿萱的一顆定心丸。
阿萱其實是有些感激的。
有了陳琮這番話,今日屋內這些人斷然不敢去外頭嚼舌根,哪怕是皇后也不敢亂說。
雖然,這只是短時間內的保護,她今日用血救了太子的事早晚還是會被傳揚出去,可,這已經足夠了。
於是,她朝著陳琮欠身行了禮,“兒臣謝過父皇。”
而皇后也是假模假樣地道,“今日你救了皇兒,等於是救了母后的命,日後有什麼需要定要與母后說,不管是什麼,母后都會答應你的!”
看著皇后這副虛偽的樣子,阿萱忽然就勾唇一笑,“母后當真什麼都會答應嗎?”
皇后顯然沒想到阿萱會反問,看著阿萱的眼神,似乎是真有什麼事需要她去做。
當然是不想答應的,可當著陳琮的面,她斷然不可能反悔,於是笑著點頭,“當然,你想要什麼?便是天上的月亮,母后也會想法子給你摘下來。”
這是暗示阿萱的要求不可太過分。
阿萱笑意漸濃,“兒臣不需要天邊的月亮,只是聽聞母后手中有一味稀世藥材,對於外傷等有極佳的療效,不知母后可否割愛?”
聽到這話,皇后嘴角的笑容僵住了。
她所說的稀世藥材,乃是雪蠶,是她親手養了十年的寶貝,哪怕是它的蠶沙都有很好的療傷效果,長期服用更能美容養顏,令人永葆青春,這也是為何她明明比陳琮還大了兩歲,看著卻依舊年輕的原因。
這東西,知道在她手上的人不多,阿萱又是如何知道的?
眼見著皇后愣住了,阿萱笑意更濃,“怎麼?母后不肯給?好吧,畢竟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雪蠶,母后不必肯給也是正常的。”
聽到阿萱這樣說,皇后慌忙又堆了笑意,“怎麼會!本宮只是驚訝二皇妃居然會知道雪蠶而已,你等著,本宮這就命人去給你拿來!”
皇后說著,便是衝著自己身後的貼身宮女使了眼色。
那宮女會意,立刻出了去,不多久就帶回了一個精緻的木盒子。
阿萱開啟來一看,就見一條通體雪白,圓潤白胖的雪蠶躺在裡面。
只是,蠶沙不見了,想必是方才那宮女拿出來了。
阿萱蓋上木盒,這才道,“多謝母后。”
關於雪蠶,皇上也是知道的,當下卻問道,“只是,你與煜兒都能自愈,為何還要這雪蠶?”
阿萱衝著陳琮一笑,“是我府中有一小廝受了極重的內傷,這才想著問母后討要。”
阿萱說的小廝是全紹,他的內傷,她還未曾正經給他醫治過,這雪蠶拿回去,往後就一勞永逸了。
而她之所以將全紹稱呼為小廝就是為了氣皇后。
想她堂堂一國之母,所珍愛的寶貝,居然拿回去給一個身份地位極其低微的人用,定然是會氣壞了。
阿萱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皇后眼中驟起的血絲,看著皇后微動的臉頰,她知道,皇后定然是將牙根都咬碎了。
如此,阿萱的心情方才算是好了些,卻道,“對了,太子既然嘔了血,那必定是腸胃受損嚴重,還是需要小心照顧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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