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皇后寢宮,只見一名小宮女快步進了皇后寢宮來,通稟過後便直接去見了皇后。
皇后正在對鏡梳妝,見那小宮女前來,便將屋內的其餘宮女都屏退了,只留下一個貼身的心腹在。
那小宮女上前行了禮,也不等皇后說什麼便又起身上前,在皇后耳邊低聲道,“二皇妃去看過皇上之後,命人換了藥方,如今皇上的藥都是徐公公親自熬了之後又親自送到皇上面前,旁人染指不了半分。”
聽到這話,皇后眉心不自覺一擰,“知道了,你退下吧!”
小宮女再次行了禮,方才退去。
待她一走,皇后的心腹便道,“娘娘,皇上這是有所察覺了?”
就聽皇后冷聲一哼,“有所察覺的不是皇上。”
而是那個二皇妃!
可昨日阿萱給皇上搭脈時,皇上的毒已解,她如何能知道的?
不過,只好在皇上並未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,不能將她怎麼樣!
在朝堂,皇上是一把手,是整個大陳的天。
可在這後宮,她才是主事的那個!
這麼多年來,她所佈下的人脈,可不是皇上能夠輕易撼動的!
更何況……
比起懷疑她下毒,皇上應該對二皇妃的血更感興趣而已!
能解毒啊!
能治病啊!
能延年益壽啊!
她就不信陳琮不心動!
正想著,屋外卻忽然響起了通傳,“皇后娘娘,雜家來給皇后娘娘請安。”
聽到這聲音,皇后與她的心腹皆是一驚。
“娘娘,是徐公公!”
陳琮的貼身內侍徐公公!
皇后不禁壓低了聲音,暗罵,“他不去照顧皇上,跑到本宮這來做什麼?”
可罵歸罵,還是得讓人開了門,笑臉相迎,“原來是徐公公,什麼風將徐公公吹到本宮這兒來了?”
徐公公回以一笑,“皇后娘娘,雜家是奉了皇上的命,前來為娘娘送羹湯的。”
說罷,便示意身後小太監將羹湯端了上來。
見狀,皇后的臉色猛然一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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