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見陳琮面色微冷,“此事是朕授意。”
其實梁煜早就猜到了,不管怎麼樣,讓一個宮女當眾弄傷一個皇妃事情絕對小不了,如若不是有陳琮撐腰,皇后是不敢鬧成這樣的。
當下,梁煜便是緩緩看向陳琮,“不知父皇為何要這樣做?”
面對梁煜的質問,身為一國之君的陳琮居然感到了內心的一陣慌亂。
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。
就聽皇后道,“不如先讓大家看看二皇妃的傷如何?”
聞言,所有人的目光就又都齊齊看向了阿萱。
確切說,是阿萱受傷的手背。
方才眾人都能瞧見,阿萱的手背被劃傷之後是流了血的,以至於她的衣衫跟地上都沾了血。
可眼下,眾人再看去時,卻見阿萱手背上的傷早已止血不說,甚至只剩下了一條細細的痕跡。
彷彿,方才的傷只是小小的抓傷,不足以出血而已!
怎麼會這樣!
陳琮心頭一驚,看向阿萱的眼神已是隱約染著幾分懼意。
不知是誰喚了一聲,“這傷怎麼好得這樣快!她定是妖啊!”
“是,是妖!”一時間,殿內一片譁然。
有膽子小的甚至已經離席,躲到了侍衛身後。
只聽皇后冷聲喝問道,“這傷,二皇妃要如何解釋?”
阿萱看了眼自己的手背,而後大大方方的揚起,展示給眾人看,“所以,你們僅憑這傷就斷定我是妖?”
“尋常人的傷,如何能好得這樣快!”
“你不是妖又是什麼?”
聞言,阿萱莞爾一笑,卻是看向陳琮,“父皇也覺得,我是妖?”
陳琮冷著臉,沒說話。
反倒是一旁的淑貴妃開了口,“本宮倒是覺得,與其說是妖,倒不如說是仙。區區妖物,還能有這樣神奇的仙法?”
仙?
這一個字,好似是給了眾人另外一個可能性。
就連躲在侍衛身後的那幾人瞧著也沒那麼害怕了。
卻聽皇后冷哼一聲,“妹妹還真是會信口雌黃。”
“比起姐姐來還是差得遠了。”淑貴妃半步不讓,只看向陳琮,道,“皇上,若阿萱真是妖,如何能進得了我的佛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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