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妖物對於高僧的懼怕。
以至於,陳琮覺得皇后這個計策很好,當下便拍了板,“好,就照皇后所言!還請二皇妃移步佛堂。”
皇上都開了金口,那這件事就算是定了。
卻不料淑貴妃在此時開了口,“既然是要去佛堂住,那本宮也一併去吧!”
聞言,陳琮一驚,當下便是壓低了聲音,衝著淑貴妃道,“休要胡鬧。”
淑貴妃這才看向陳琮,冷聲一笑,“皇上興師動眾藉著臣妾壽宴的名頭,無非就是為了這一齣戲。你們都覺得阿萱是妖,妄圖用妖這一字來害她性命,可臣妾信她是人,佛堂乃是臣妾的地方,臣妾就是要與阿萱一起並肩度過這四日。”
一番話,說得陳琮露出幾分慚愧之色。
不管怎麼說,他的的確確是藉著淑貴妃的壽宴設下了這一局,也理解淑貴妃此刻的冷言冷語。
可與阿萱一起度過這四日……聽上去也太危險了些。
“不行,朕不允。”陳琮冷聲道。
卻不料,淑貴妃突然站起了身來,看了陳琮一眼,“臣妾說了,那是臣妾的地方。別說四日,便是一輩子,臣妾也住得。”
說罷,衝著陳琮行了禮,而後便朝著大殿之下殿之下走去。
只見,淑貴妃行至阿萱與梁煜的面前,看了眼二人手背上只剩下一道紅印的傷,不禁微微深吸了一口氣。
而後看向梁煜,“放心,母妃會替你照顧好她。”
梁煜沒有任何關於淑貴妃的記憶,但此刻淑貴妃對阿萱無條件的袒護讓他心中升起幾分暖意來。
當下便是衝著淑貴妃行了禮,“有勞母妃了。”
淑貴妃微微一笑,這才伸手牽過阿萱,“走,隨母妃回去。”
說罷,便是頭也不回地大步離去,以至於阿萱被她牽著走,連告退的禮數都未行。
而身為皇帝的陳琮此刻卻就這麼靜靜地看著,並未出言阻攔。
恍惚間,好似是見到了年輕時候的淑貴妃,那時候的她也是這樣率性,只是後來入宮後被磨平了稜角而已。
今日,她鋒芒再現,反倒是讓陳琮心中多了幾分喜悅。
但,陳琮並未表露出來,只待淑貴妃走後方才下令道,“派人嚴加看守佛堂四周,閒雜人等一律不得靠近!”
“是!”
另一邊,淑貴妃走出大殿後不久,步伐便緩了下來,顯然是已經消了氣了。
見狀,阿萱忍不住笑道,“母妃這氣來得快,去得到也快。”
聞言,淑貴妃也跟著笑出了聲,“年紀大了,比不得年輕時候那樣氣盛!”
見淑貴妃終於露出了笑臉來,阿萱才道,“今日是我對不住母妃了,攪了母妃的壽宴。”
淑貴妃不慎在意,道,“這宴會本就是他們設計之下的產物,與你何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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