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統領這是何意?!”阿萱惱怒起身,一手撫腰,一手捧著肚子,怒視著禁軍統領,“這孩子都傷成這樣了,你不是在懷疑他是撒謊吧?”
禁軍統領心下一慌,慌忙拱手行禮,“屬下不敢。”
“是在西郊。”全紹打斷了二人的話。
他早就知道禁軍統領會有所懷疑,是以在回來之前就已經將城中禁軍的動向都弄清楚了。
不得不說,禁軍搜捕的力度很大,幾乎搜遍了全城,但唯獨西郊還沒來得及去。
聽到全紹這樣說,禁軍統領眉心緊擰,衝著阿萱道,“屬下這就帶人去西郊檢視。”
阿萱冷哼了一聲,重新坐了下來,檢視著全紹的傷勢。
見阿萱不理會自己,禁軍統領也不再自討沒趣,行了禮便是轉身離開了。
直到確定禁軍統領已走,阿萱方才忍不住出手戳了戳全紹的額頭,“你這混小子,到底是做了什麼事?”
雖是收到了責備,可全紹心中卻是暖得緊,也不打算瞞著阿萱,道,“我去搗了無月閣的一個聯絡點。”
身為無月閣的人,自然知道無月閣在各處的聯絡點如何找。
全紹離開府之後,便去搗了無月閣在京都的聯絡點,想當然的就被無月閣的人追殺了。
一路將人引至西郊,而後故意裝著打不過,留下了這一身傷回來。
全紹覺得,自己這一齣計謀簡直天衣無縫。
哪怕最後被禁軍尋到什麼蛛絲馬跡,找到了無月閣,也大可將念念被擄的事兒嫁禍到無月閣的頭上。
阿萱卻已是自責得不行了。
“早知你會想到這一齣,倒不如我下手了。”
她若出手,最多傷他兩劍。
可眼下全紹身上的劍傷,足有十多處。
好在這小子還算機靈,處處都避開了要害。
只是看著嚇人而已。
另一邊,禁軍統領進了宮,向陳琮彙報情況。
聽完禁軍統領的話,陳琮眉心緊擰,“那小子傷得厲害嗎?”
“嗯,渾身都是血。”禁軍統領應道。
可陳琮依舊懷疑,“爾等查了一日都不曾查到半點線索,怎麼就那小子追上了?”
“昨夜念念公主被擄走後不久,那少年便追了出去,想來應該是追蹤到了蛛絲馬跡。”
“西郊那邊可有線索?”
“有打鬥的痕跡,也發現了兩具屍體,屬下查驗過,屍體之上皆有無月閣的印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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