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姜戰是趴著的,某個部位的傷讓他根本不可能做起來,又該怎麼喝藥的?
卻聽陳鴻熙忽然將藥碗接了過去,道,“給朕吧!”
見狀,姜戰忙是激動了起來,“這,這怎麼行!皇上,您……”
“朕說可以就可以。”陳鴻熙一邊說著,一邊舀起一勺送到姜戰的嘴邊。
姜戰受寵若驚,不敢張嘴生怕得罪了帝王,可不張嘴又怕怠慢了帝王,猶豫了一下,終於還是張開嘴喝下了。
陳鴻熙很滿意,看了龐御醫一眼。
龐御醫會意退出了屋去,將房門也帶上了。
而屋內,陳鴻熙又舀起一勺來,送到姜戰唇邊,道,“朕好記得,第一次見你的時候。”
姜戰喝下一口,一笑,“那時皇上剛剛從宮裡搬出來,入住三皇子府,屬下在府外求了兩日,皇上才肯相見。”
“是啊,敢如此堵著朕的府門,也不怕朕一聲令下就將你殺了。朕那時就在想這個人要不就是個傻子,要不就是絕頂聰明。”
想起過往之事,姜戰頗有些感慨,“好在皇上那時並未殺了屬下,這些年,屬下也幸不辱命,沒叫皇上失望。”
“是啊,你的性子與朕很是相似,計謀手段也都頗得朕的心意,可以說,朕能有今日,全是你的功勞。”
聽到這話,姜戰心頭猛地一驚,連連開口,“屬下不敢,能為皇上分憂乃是屬下的榮幸,皇上能有今日全是皇上自己的努力,屬下不過是錦上添花,推波助瀾罷了!”
陳鴻熙聞言一笑,將最後一口藥送入姜戰的口中,這才道,“你不必如今緊張,朕今日不是以皇帝的身份來的,是以朋友的身份來看你,更何況,朕的皇位的確有你一份功勞,你的功績不容抹滅。”
陳鴻熙這番話是真心的,也正是因為真心而誠摯。
姜戰停在耳朵裡,心中自然也是舒服得不行。
卻道,“皇上能記得屬下,屬下就已經感恩戴德了!”
聞言,陳鴻熙卻是冷笑了一聲,也正是這一聲冷笑,讓屋內的氣氛瞬間壓抑了下來。
姜戰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,看向陳鴻熙,眸中帶著一絲絲的不解。
就聽陳鴻熙道,“朕說了,你與朕很像,咱們都是同類人,所以你是不是感恩戴德,朕心知肚明。”
陳鴻熙知道,姜戰嘴上這樣說,心中卻是傲慢得很。
他會覺得陳鴻熙能有今日的一切的的確確是他的功勞,所以官職若是三品以下,他會心存怨恨。
姜戰一時不敢再說話了。
畢竟帝王之心如同海底銀針,如何能摸得透呢?
卻聽陳鴻熙道,“還有一點,你與朕也極其相似,那就是,記仇。”
“所以今日之事,你不會善罷甘休,你遲早有一天會對安妃下手。”
“但是姜戰,她是朕的命根子,你要動她,就等於動朕。”
一番話,姜戰終於明白陳鴻熙此行的目的,忙是衝著陳鴻熙道,“屬下知曉安妃娘娘對於皇上有多重要,斷然不敢與娘娘作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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