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訴她,私牢內有秘密,還是不能被她知道的秘密!
可,陳鴻熙已經與她成為夫妻,又有什麼能瞞著她的呢?
她沒有繼續追問,便只點了點頭,“卻是不早了,若是晚了只怕皇上會擔心。”說著,便是轉身大步離去。
只是隱約間,慘叫聲依舊在傳來,她實在不能當成聽不見,便是衝著丫鬟問道,“你當真沒聽見慘叫聲嗎?”
丫鬟搖著頭,“奴,奴婢什麼都沒聽見。”
聞言,哥舒阿依眉頭微擰,只道,“那或許是我昨夜沒休息好,眼下有些幻聽了吧!回去得好好睡上一覺才行。”
聽到哥舒阿依這樣說,丫鬟當即露出了幾分歡喜的神色,“是是是,定是娘娘沒有休息好的緣故。”
那樣子,竟是有些如釋重負。
如此,哥舒阿依心頭的懷疑便更深了一分,面上卻是淡淡一笑,這才離開了三皇子府。
只是回宮的一路上,哥舒阿依都是心事重重。
那幾聲慘叫並不是一個人發出來了,好似是有好幾人。
而且,應該都與她有些關係。
想到這兒,哥舒阿依便越發擔憂了起來,該不會是之前被關在私牢內的突厥兄弟吧?
可陳鴻熙不是說過,會讓她帶他們走嗎?
如今雖然她不走了,陳鴻熙應該也會放了他們才對。
哪怕不放,也不會對他們用刑啊!
為什麼要用刑呢?
等回到了寢宮,這個問題哥舒阿依都沒有想明白。
卻不料,徐公公正在寢宮等著她。
見到哥舒阿依,徐公公便是堆著笑臉上前來,“奴才給安妃娘娘請安,娘娘吉祥。”
哥舒阿依回了禮,挑眉問道,“徐公公不在皇上跟前伺候,怎麼在這兒?”
徐公公躬著身子,很是恭敬,“奴才是來給安妃娘娘賀喜的。”
“賀喜?”哥舒阿依以為是自己封妃的事,便道,“徐公公有心了。”
卻不料,徐公公送上了一封庚帖,道,“還請娘娘寫上自己的生辰八字,待奴才去太傅府簽下這結親書,往後太傅府便是娘娘的靠山了!”
“太傅?”哥舒阿依眉頭一擰,“太傅為何要成為我的靠山?”
徐公公從哥舒阿依的語氣中聽出了不悅,便道,“是皇上憐愛娘娘,才會讓娘娘與太傅結下乾親。”
聽到這兒,哥舒阿依已經都明白了。
陳鴻熙口口聲聲說,會成為她的靠山,如今看來他對自己很是沒有信心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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