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要動她了?
蘇琪心頭猛然一跳,不敢作聲。
偏偏陳鴻熙沒得到回應就不肯就此罷休,便又問道,“對嗎?”
無奈,蘇琪只能點了點頭,“是,臣妾有罪。”
她做好了受刑的準備,卻不料陳鴻熙又笑了一聲,“罪到不至於,錯卻是實實在在的,念在今日是愛妃第一天進宮,就抄寫二十遍宮規,回頭送到母后那去吧!”
罰她抄寫宮規,是暗罵她沒有規矩,也是在指責宰相府家教不嚴。
是將她的臉面,還有她爹孃的臉面都按在地上摩擦。
偏偏,蘇琪沒有一點辦法。
只恭恭敬敬地應了聲,“是。謝皇上恩典。”
心中明明有萬般委屈,卻還是要謝主隆恩。
之前孃親一直告訴她,進宮不好,她卻不以為意。
哪曾想第一日進宮,她就已經明白,進宮為什麼不好了。
只是,太晚了……
爹,娘,我想回家……
蘇琪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般不斷落下。
陳鴻熙看在眼裡,卻無半點心疼的意思。
卻是伸手挑起了蘇琪的下巴,冷漠地看著她的雙眼,“好一張標誌的面孔,果真是如仙子一般的美貌。今日本該是你我的洞房花燭,可惜,被愛妃你給毀了。”
說罷,陳鴻熙隨手一甩,冷哼了一聲便是拂袖離去。
而蘇琪則是跪在原地,一直忍著,忍著。
直到確定陳鴻熙早已離開了長春宮,她終於是再也忍不住,嚎啕大哭起來。
長春宮的事,哥舒阿依是第二日才知道的。
都說宮裡沒有秘密,這一大早的,她還在梳洗,伺候她的宮女就已經忍不住嘴兒了,“娘娘,昨個兒長春宮那位也不知說了什麼惹惱了皇上,受了罰,連身旁的貼身宮女都被拉去拔了舌頭。”
聽到這話,哥舒阿依洗臉的動作不禁一頓,看向那宮女,“竟有此事?”
那宮女點頭,“賢妃娘娘還被罰抄寫二十遍宮規!奴婢聽說賢妃娘娘一夜未睡,眼下都還在抄呢!”
“罰抄宮規,那就證明是皇上覺得賢妃沒規矩了,可我昨個兒見賢妃娘娘不是那沒有規矩的人啊!”
說實話,哥舒阿依對賢妃的映像很不錯,知書達禮,溫柔體貼。
這樣的人,又怎會沒規矩呢?
想到這兒,哥舒阿依忍不住問,“皇上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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