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比的就是馬的速度。
可阿萱的馬與他們的相比,體型差得太多了……
阿萱打斷了馬遙的話,“我不用你們讓我,開始吧!”
眼見著阿萱如此硬氣,劉昌與馬遙也不好再說什麼。
事實上,他們求之不得!
前面兩圈輸了就輸了。
可這最後一圈,一定要贏!
一聲呼喝,三人再次齊齊超前奔去。
可比起第一圈,這一次阿萱座下的駿馬竟是與另外兩人的馬不相上下!
看臺上,太監一臉吃驚,“這是怎麼回事?阿萱姑娘的馬,分明是跑不過另外兩匹的呀!”
可眼下,非但能與另外兩匹馬並駕齊驅,甚至隱約有超越的架勢。
終於,粱煜笑出了聲。
“皇上可知,阿萱座下的馬是什麼品種?”
清冷的聲音染著淡笑,叫人莫名有種被輕視了的感覺。
皇上眉心一擰,“劉昌與馬遙所騎,乃是突厥十年前進貢的良駒後代,而阿萱所騎的那匹,只是前段時間剛抓回來的野馬而已。”
“沒錯,正是尋常的野馬而已,論出身,不及那兩匹良駒半分。但,那兩匹良駒自幼便是馬伕所養,吃喝皆有人伺候,每日跑不過兩個時辰,可那野馬,卻是能在野外跑上幾天幾夜的。”
雖說體型瘦小,但四肢的肌肉極其發達,更重要的是,還保留著野性。
另外兩匹雖說體型高大,可,到底是被養出了惰性的。
所以,這最後的一圈,贏的一定是阿萱!
皇上被氣的身子都不禁顫抖起來。
他也是怎麼都沒想到,自己為了不讓粱煜染指金羽衛才做出的決定,最終居然變相地幫助了粱煜!
眼看著阿萱漸漸領先,皇上已然是預料到了結局,深吸一口氣,便是微微閉上了眼。
輸了……
又輸了……
每一次他與粱煜的博弈,幾乎都是他輸!
遠處,三人已是將弓箭齊齊射出。
三人射術都不差,幾乎都是射中了靶心。
但很顯然,阿萱一馬當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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