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是瘦弱嬌小的一人一馬,氣勢卻如身後有百萬大軍似的。
有那麼一剎那,皇上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句讚歎。
不愧是跟隨粱煜上過戰場的女人!
而那邊,劉昌與馬遙的自負使得他們絲毫沒有感受到任何威脅。
在他們看來,阿萱這般衝上來,只是找死而已。
當下,二人眼神交換,而後齊齊朝著阿萱衝了過去。
劍刃與劍鞘抵擋摩擦,火光乍現,蹭蹭作響。
劉昌與馬遙的劍術都是極佳,在先前的幾場比試中,二人的劍術幾乎無人可敵。
但眼下,阿萱手中雖只有一柄劍鞘,可面對二人凌厲的攻勢,應對的卻是不急不緩。
她曾領兵戰場,以一千兵力贏過敵方八千人。
也就是說,以一敵八,她都不在怕的。
應對這二人,輕輕鬆鬆。
她也不急著結束戰鬥,就這麼從容應對,一時間倒是讓人有了一種貓捉老鼠的感覺。
阿萱是貓,而劉昌跟馬遙則是兩隻被戲弄的老鼠。
時間拖得越久,‘老鼠’就越發急躁。
遠處皇上就在看著,二打一本就算是可恥,這麼久都打不過,簡直是丟人丟到家了!
於是,二人的攻勢越來越快,也越來越焦躁,以至於破綻越來越多。
相比之下,阿萱卻好似只是在玩兒一樣。
劉昌與馬遙將阿萱夾在了中間,兩邊攻勢不停,招式也越來越狠毒。
忽然,劉昌手中的長劍朝著阿萱的心口刺來,而馬遙騎馬立於阿萱的身後,也是將長劍朝著她心口的位置刺了過去。
眼看著阿萱即將被二人的長劍捅穿,阿萱卻是猛地一躍,竟是從馬背上跳了起來。
露出一個碩大的空檔,使得劉昌與馬遙的長劍,紛紛刺向了對方。
好在,二人及時收手,卻還是被誤傷了手臂。
而阿萱落回了馬上,手中的劍鞘咻咻兩下,分別敲了二人的腦袋,聲音之大,連著看臺上的皇上跟粱煜都聽到了。
一旁的太監更是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,“哎喲,這敲的,只怕是得起好大一個包!”
皇上冷著臉,不發一言。
而粱煜卻是笑意盈盈,“皇上英明,只放兩把劍是對的。”
言下之意,阿萱手中拿了劍鞘才是敲了那二人的腦袋,如若是拿了長劍,這‘敲’恐怕就得變成‘砍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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