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遠王府,逐風一身冷汗地稟報著,“阿萱不見了,守在鋪子外的侍衛們都未曾瞧見阿萱出來。就跟郡主一樣!”
皇上一臉震驚,而粱煜卻是看向了仍舊跪在大殿內的老闆娘,陰鷙的瞳孔隱著殺意,“本王再問你一遍,人在何處。”
那老闆娘早就聽說過粱煜的心狠手辣,眼下也是被嚇得大氣都不敢出。
可,她更加不敢承認。
只覺得倘若找不到人,自己就能洗脫了嫌疑。
當下便是搖著頭道,“民婦不知,民婦是無辜的呀!”
“無辜?”逐風冷哼了一聲,“你鋪子裡的衣裳件件昂貴,款式還都是姑娘家才喜歡的,阿萱說了,你分明就是以鋪子為誘餌,在挑選合適的人選!”
老闆娘一驚,怎麼也沒想到鋪子的秘密居然這麼快就被發現了。
可,這只是他們的猜測而已,他們沒有證據不是嗎?
“我,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……”
“不知道?”粱煜眉尾輕輕一挑,“逐風,將人帶去水牢,她什麼時候知道了,什麼時候再放出來。”
水牢,乃是鎮遠王府內所設的一處‘私牢’,牢內的刑具一應俱全,有傳言說,要想將水牢內的刑具都試一遍,得三天三夜。
逐風當即應了聲是,上前將那老闆娘一把提了起來。
老闆娘驚呼起來,“你們,你們是想屈打成招嗎?”
粱煜瞥了老闆娘一眼,陰冷的眸子落在逐風的身上,“別弄死了。”
聞言,老闆娘嚇得差點暈厥過去,而逐風應了聲是,便是拎著老闆娘往水牢而去。
大廳內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。
皇上沉默了一會兒,方才道,“你也太不把朕放在眼裡了。”
大棠嚴令禁止設立私牢,可粱煜倒好,當著他的面就說出來了。
只這會兒,粱煜沒有心思應付皇上,只冷聲應了句,“皇上只當沒聽到就好。”
聞言,皇上沒了脾氣。
畢竟這會兒,想要從那老闆娘的口中套出點什麼有用的資訊,就只能靠粱煜的私牢了。
另一邊。
阿萱落入了一處又黑又臭的密道里。
她就知道這成衣鋪子有密道!
只是那老闆娘是個心細的,將密道設在了狹小的換衣間內。
進來換衣衫的姑娘頂多帶著一個丫鬟伺候自己換衣,機關一觸發,兩人就一併落入密道之中,簡直是神不知鬼不覺!
密道內沒有半點光線,阿萱只能一路摸索著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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