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。
阿萱一進屋,就見莫桑正伺候著哥舒瀚喝藥。
見到突然闖入的阿萱,莫桑不由得一驚。
身為哥舒瀚的護衛,他的警覺性一向是部落裡最高的,可眼下,他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!
但阿萱卻沒有留意莫桑的神色,只快步上前,打量著哥舒瀚的面容,“你怎麼回事?為何什麼喝了這麼幾天的藥都不見好?你的臉色……你塗了粉?”
細細看去,哥舒瀚的臉上分明是有粉狀物。
見阿萱那一臉擔憂的樣子,哥舒瀚不禁笑道,“讓阿萱姑娘擔心了,在下的確是塗了脂粉。”
那還是那日退房時,見客棧外有攤販在賣,順手買的。
為的,就是繼續偽裝病容。
突厥的那些人,不懂大棠的脂粉,自然難以分辨。
“手伸出來。”阿萱皺著眉,有些不高興自己居然被哥舒瀚的偽裝給騙過了。
哥舒瀚倒是順從地伸出手,阿萱搭了會,這才放下心來,“早知你是裝的,我何必廢這心思跑一趟。”
其實對於阿萱的出現,哥舒瀚也是沒想到的,“姑娘的恩德,在下會銘記於心,他日必當湧泉相報。”
誰知,阿萱卻是冷笑了一聲,“你有他日?”
這話的詛咒之意有些明顯,莫桑氣惱低喝,“你什麼意思!”
阿萱瞥了他一眼,這才看向哥舒瀚,“給你下毒的人找出來了?”
聞言,哥舒瀚臉色難看,搖了搖頭,“還沒有。”
“這不就是了。”阿萱嘴角噙著嘲諷,“找不到下毒的人,等於治標不治本。解了這次的毒又如何?等回了突厥,你照樣還得死在別人的手裡。”
不過,那都已經不關她的事兒了。
哥舒瀚冷著一張臉,眉頭微蹙,“在下會找到的。”
阿萱卻還是冷笑,“你憑什麼找到?”
他被下毒這麼久都沒把人找出來,證明他對下毒之人沒有半點頭緒。
所以,憑什麼找到兇手?
憑運氣嗎?
一旁的莫桑見不得自家主子被懟得啞口無言,忍不住開口質問,“你以為這事兒簡單嗎?難道你能找得到?”
“對啊,我能找得到。”阿萱的回答,完全出乎二人的意料。
主僕二人雙雙瞪大了雙眼,就聽哥舒瀚問道,“還請姑娘賜教!”
情急之下,又咳嗽了起來,但很快就止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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