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,阿萱忽然覺得臉頰上有一絲涼意。
一閃而過,卻讓她心裡發了毛。
紫瑜郡主還在笑,“怕嗎?別怕,這東西多可愛啊!只比當初那條大了一點點而已。灰白相間的,沒有毒,你看,它還衝你吐杏子呢!哦,我忘了,你看不見,哈哈哈哈……”
阿萱一想到那東西,渾身都忍不住開始戰慄。
卻只能強撐著身子,衝著紫瑜郡主厲喝道,“你給我出去!”
“混賬!”紫瑜郡主一個巴掌甩了下來,阿萱本能去擋,可手背又觸碰到了一絲涼意。
於是,她倉皇收回了手。
而紫瑜郡主的巴掌也順勢落在了她的臉上。
力道不大,卻讓阿萱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因為,那一絲涼意正在她的頸間緩緩爬過。
“賤婢,竟敢打本郡主!”紫瑜郡主厲喝了一聲,又對著阿萱的臉上甩下一個巴掌。
“竟敢說本郡主是窯子裡的!”又是一巴掌。
“竟敢毀了本郡主的臉!”
“賤婢,我今日就打死你!”
紫瑜郡主每罵一句,便是一個巴掌摔在了阿萱的臉上。
因為她見識過阿萱被蛇嚇壞的樣子,她知道,現在的阿萱根本不可能還手!
終於,在連甩了幾個巴掌後,紫瑜郡主累了。
“哼,今日就先到這兒,總歸也不能讓粱煜看出你臉傷了。不過,阿萱妹妹,咱們明個兒慢慢玩!”
話音落下,阿萱脖子上的涼意也消失了,顯然是被紫瑜郡主拿走了。
可,還不等紫瑜郡主離開,阿萱便突然笑出了聲,“這就結束了?”
聞言,紫瑜郡主微微一愣,“怎麼?是嫌被本郡主打得不夠?”
“你有沒有在蛇窟待過?”阿萱微微笑著,只是那笑容透著令人膽顫的寒意。
紫瑜郡主瞬間想起了幼時的事,心中不禁有些慌亂起來,“你,你到底想說什麼?”
“蛇在人身上爬的時候,不止會有涼意,那種鱗片滑過皮膚的觸感,不是你沾溼一塊帕子就能學得來的。”
紫瑜郡主頓時大驚,這賤婢能看到了?
可,看她雙眼無神的樣子,不似是能看見了呀……
阿萱的確還是看不見。
可她卻是突然上前兩步,猛地抓住了紫瑜郡主的手腕,嘴角噙著瘮人地微笑,“郡主方才,打得不夠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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