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她如此,逐風便想上前扶她,可阿炎立刻擋在了阿萱的面前,做出一副保護的姿態來。
惹得阿萱不禁一笑,拍了拍阿炎的背,“沒事,這是朋友。”
聞言,阿炎這才哼哧了兩聲,讓開了路。
逐風這才上前將阿萱扶進了屋,從懷裡取出藥瓶,遞給阿萱,“這是爺叫我送來的。”
這是治內傷的藥,看來粱煜也知道,她傷得不輕。
欣然接過,服下。
她沒必要跟自己的身子過不去。
逐風看了眼趴在阿萱腳邊的阿炎,不禁問道,“何處弄了這樣一條護主的狗來?”
眼下雖是趴著,可逐風相信,只要他稍有傷害阿萱的動作,這畜生必定會撲咬上來。
阿萱看了阿炎一眼,發自心底地笑了一聲。
“是從一個獵戶手裡買下的,他說家裡的大狗又生了一窩,實在養不活了,便想將它賣了。”如若不是阿萱,阿炎就被賣進酒館裡了。
聞言,逐風點了點頭,“興許這就是緣分吧。”
阿萱也跟著點頭。
是啊,緣分。
“只,它傷了郡主,恐怕爺饒不過它。”逐風的話,令阿萱臉上的笑意漸漸消散。
眉眼即刻冷了幾分。
“他若敢動我的阿炎,我便跟他拼命。”言下之意,要麼粱煜將她跟阿炎一併殺了。
要麼,就不許動阿炎一根汗毛。
聽著她語氣這般堅決,逐風不由得嘆息了一聲,連連搖頭,“你倒是跟我所說,你跟爺之間到底是怎麼了?”
身為粱煜的暗衛,他幾乎於粱煜形影不離,自然也不會錯過粱煜跟阿萱的相處。
可,他就是想不明白。
明明王爺已經那般低聲下氣了,明明只要阿萱點頭,就能皆大歡喜的劇情,怎麼偏偏弄成了這幅樣子。
阿萱沒說話,只靜靜地撫摸著阿炎的腦袋。
耳邊,卻又傳來一聲輕嘆。
是逐風問她,“你可覺得,紫瑜郡主越發像你了?”
從前,紫瑜郡主也會扯著粱煜的手臂撒嬌。
可大多時候,都是嬌滴滴的樣子。
但最近,紫瑜郡主纏著粱煜的樣子,帶著幾分被驕縱的任性,像極了從前的阿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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