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間萬物,真真假假,有真有假,真亦是假,假亦是真。施主唯有靜下心來,撥開迷霧,方能尋到真正的出路。”
阿萱的視線,看向香爐上的那一縷白煙。
撥開迷霧,才能尋到真正的出路?
人,定勝天?
阿萱在相國寺待了兩日,方才回去。
她避開劉昌,又讓阿炎聞了一遍玉佩,終於確定劉翁就在太傅府。
是夜。
阿萱穿著一身夜行衣,避過太傅府巡視的侍衛,潛入了太傅府中。
紫瑜郡主的院子,在太傅府的東邊。
而劉翁與禹王有仇,所以他在太傅府的事兒必然不能讓紫瑜郡主知道。
那,劉翁的住處,應該是在太傅府的西邊。
太傅府西邊攏共有三個院子,除卻太傅家中二房跟三房所住的院子之外,還有一處空置的院落。
許是位置過於偏僻,平日裡鮮少有人經過。
正是劉翁躲藏的好去處!
阿萱早就摸清了太傅府的格局與護院部署,是以,一路行來並未遇到什麼阻礙。
直到,行至那空置的院落外。
藉著月色,她看到仲太傅正在與什麼說著話。
“劉老的身子如何了?”
“傷雖然已經痊癒,但先生到底年歲大了,傷了根本,恐怕……”
聽聲音,應該是七皇子!
仲太傅當真是膽大包天,居然連七皇子都敢藏匿於府中!
阿萱眉心微擰,就聽仲太傅道,“微臣手底下的人近日尋到了一根千年的人參,過些時日就給劉老送來。”
“如此,在下就替先生謝過仲大人了。”七皇子對著仲太傅行了禮。
仲太傅忙不迭地俯身回了禮,“七皇子客氣了,劉老既然是七皇子的先生,那微臣定當竭盡全力相助。”
仲太傅對七皇子一口一個‘微臣’的自稱,又行了君臣之禮,好似是將七皇子看作了未來儲君似的。
但,經過上一次的接觸,阿萱覺得這個七皇子並不是什麼聰明人。
仲太傅怎麼可能甘心給這樣的人做臣子?
忽然,一個大膽的想法在阿萱的腦海中冒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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