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瑜郡主的臉色已是面如死灰。
當下也不理會阿萱的嗤笑,而是衝著廟外哭喊起來,“煜哥哥,阿兄,我害怕……”
“紫瑜莫怕!阿兄一定會救你的!”公孫羽衝著紫瑜郡主喊著,而後看向那蒙面人,“一百鞭子就一個人是吧?來吧!”
他倒是爽快,說話間甚至還脫去了外衣。
誰知,那蒙面人嗤之一笑,“公孫將軍是覺得,我擄來這兩個女人,是為了好玩?”
一人一百鞭子就能救走一個女人,兩個人正好把這兩個女人救走?
他廢了那麼多的心思,只是為了打這兩個男人一百鞭?
公孫羽甚是不悅,“那你們到底是想怎麼樣?打不打?”
“打,但不是打你。”蒙面男子的目光死死盯著粱煜,“他,一百鞭。”
聞言,公孫羽下意識地看向粱煜,有些不明白,為何那蒙面人非要打粱煜。
有仇?
而粱煜,好似想到了什麼。
嘴角,掠起一抹陰鷙的笑。
“七年前,五皇子登基為帝,下令鞭笞謀反者百鞭,以示懲戒。”
粱煜的話顯然也令公孫羽想到了什麼,“是因為叛軍害死了義父,皇上才會怒下此令。”
那時,他忙著義父的喪葬,忙著照顧紫瑜,並未理會此事。
只聽聞,行刑之人,是粱煜。
而想起了那件事的,不單單隻有公孫羽。
那蒙面人雙目充了血,“我母妃是無辜的!是你們非說她是叛賊!一百鞭,你們讓她一個弱女子活活受了一百鞭!”
“母妃?”粱煜微微瞇起雙眸,“你是七皇子?”
眼見著身份已經被揭穿。
蒙面人索性扯去了面巾。
正是當初被送養的七皇子!
許是常年在外勞作的緣故,七皇子的面相瞧著要比實際年齡老了兩歲。
卻是越發與皇上相像了。
粱煜眸色微涼,“我勸過皇上,斬草要除根,如今看來,皇上的確是過於仁慈了。”
“仁慈?你可曾見過我母妃的屍首?”七皇子額間青筋暴起,“她那樣瘦弱的人,渾身沒有一塊好的皮肉,她明明都已經死了,可你們還是一直在打她!”
“她死有餘辜!”粱煜的聲音,比之他的臉色更加冷漠,“當年若非她企圖下毒謀害皇上跟本王,禹王便不會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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