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這麼快就找到人了。
紅微笑嘻嘻的,“既如此,王爺今晚可要早些來呀!”
言下之意,他眼下該回自己府去了。
粱煜的視線這才瞥向紅微。
這女人心眼頗多,若是一心為阿萱所用,倒也不錯。
他昨夜在此守了一晚,也的確該回去換身衣裳了。
又是,輕哼了一聲,而後拂袖離去。
待粱煜一走,阿萱便質問起了紅微來,“你無端端的喊他來咱們府過年做什麼!”
紅微卻是半點不知錯,“怎麼了?你往年都是同他一起過的,若不叫他來陪你過,你能習慣?”
“你!”阿萱簡直快要被氣死了,“那你猜猜,我為什麼要搬出來自己住?”
“行行行,你獨立,你女強人!”紅微甚是無奈的翻了個白眼,“那我若是不這樣說,他能走嗎?他方才的眼神,都恨不得啃你的骨頭吸你的血了!”
這倒是實話。
若不是紅微這樣提議,她也不知粱煜接下來會做出怎樣過激的行為來。
阿萱眉心微擰,而紅微這是倚靠在了門框上,上下打量著阿萱,“我也真是弄不明白你,明明就是喜歡他,做什麼不承認?”
“誰喜歡他了?”阿萱幾乎是下意識地否認。
可紅微卻一副‘你騙不了老孃’的模樣,“你昨個兒夢魘,喊了十幾聲粱煜,二十幾聲爺,這粱煜跟爺,都是同一個人吧?”
“……”
阿萱說不上話來了。
她完全不記得自己做完夢到了什麼。
她想,就算是夢魘,也應該是與蛇窟有關吧!
只是沒想到,她居然會喊粱煜的名字。
可細細一想,也沒有什麼想不到的。
畢竟,他曾是她生命中,最最重要的人。
深吸了一口氣,阿萱將自己從過去的回憶中抽離了出來,看向紅微,眉頭緊擰,“那你說,今晚怎麼過?”
以粱煜的脾氣,絕不可能回去換身衣服就忘了這茬子事兒了。
所以哪怕這會兒他沒有撕碎了她,晚些他該撕還是得撕的。
紅微卻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,“慌什麼,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”
說罷,還不忘衝著阿萱挑了挑眉頭,露出一副高深莫測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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