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兒,阿萱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輕笑。
在從前的回憶裡,她總能找到自己被粱煜寵愛著的證據。
可後來……
笑容漸漸收斂,僵硬。
阿萱看向宛妃,這才道,“草民奉命來為宛妃施針,王爺請自便。”她說著,便是上前將宛妃扶起。
宛妃的神智比起前幾天好了許多。
這會兒見到阿萱,自然一眼就認出來了。
當下便是推了阿萱一把,“賤人,你也配碰本郡主?!”
阿萱的雙拳下意識捏緊,眸心瞬間覆上一層寒意。
只聽粱煜清冷的聲音傳來,“紫瑜,不得無禮。”
聽到粱煜的聲音,宛妃便是回頭跑向了他,“煜哥哥!你來啦!紫瑜陪你去摘花花。”
說話間,她已如從前一般挽住了粱煜的手。
粱煜不動聲色地將手臂抽了出來,揉了揉宛妃的腦袋,“好,先等阿萱給你看了病,再去摘花。”
話音落下,粱煜卻在宛妃的頭頂摸到了異常。
並不明顯,旁人或許也不會有所察覺,但他習得內力,掌心觸覺靈敏,幾番輕揉之下便可肯定宛妃的頭上被人動了手腳!
他幾乎是下意識地看向了阿萱。
而阿萱也一眼就看出來粱煜的神情有異,顯然是發現了什麼。
但,她絲毫沒有擔心。
發現就發現,畢竟一開始也沒想到能瞞住他。
事實上,宛妃離京十日便發了瘋,她以為他定然會知道是她動了手腳的。
現在才發現,倒是高看了他了。
當下,只衝著宛妃道,“宛妃,我們進屋治病了。”
宛妃此刻又好像不認識了阿萱似的,聽話地點了點頭,率先進了屋。
阿萱便也跟了進去。
只是在經過粱煜身邊時,還是被他握住了手腕。
低沉的質問傳來,“為何要這樣做?”
阿萱猛地一下抽回了手,“我不這麼做,王爺怎捨得讓宛妃進冷宮?”
卻是可笑,她都做到了這一步,讓宛妃親口承認是她謀害了皇上,但,最終的懲罰竟也只是進冷宮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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