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丫頭的脾氣,除了他,誰都制不住。
粱煜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,但今日食慾也不錯,用過早膳,便上朝去了。
只是,誰都沒想到,粱煜會當著滿朝文武的面,暈倒在地。
阿萱收到訊息的時候,正與紅微在院子裡切磋著武藝。
眼見著黎叔急匆匆地跑來,她便知道,一定是粱煜出事了。
等她進宮時,御醫早已為粱煜診治過,可除了‘勞累過度’之外,依舊給不出別的結論。
阿萱淡淡道,“我來試試。”
聞言,御醫們都讓開了路,阿萱上前為粱煜搭脈,而後又為其施針,這才道,“王爺並無大礙,一會兒就會醒。”
御醫們卻紛紛問道,“王妃可診得出來王爺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
“勞累過度罷了。”
聽到阿萱的答案與他們的一致,御醫們紛紛鬆了口氣,還好不是他們醫術不精。
而太后站在一旁,臉色卻有些難看,抬手一揮,“都退下。”
屋內的御醫跟內侍們盡數退去,不多一會兒,屋內站著的就只剩下了阿萱跟太后。
“是你搞的鬼對不對?”太后質問著。
阿萱瞥了太后一眼,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來,“臣妾不明白太后在說什麼。”
“粱煜今日在朝上正對如何應付江南災情侃侃而談,突然就暈倒在地,你敢說,他只是勞累過度而已?”
勞累過度是什麼樣子的,太后見過,而粱煜這副樣子根本不像是什麼勞累過度,倒像是中了毒!
阿萱冷聲一笑,“原來江南有了災,怪不得王爺會如此耗費心神,勞累過度了。”
太后上前一步,厲聲喝問,“可他一直都是好好的,接你回府不過兩日就這般虛弱,你敢說,不是你動了手腳?”
“臣妾能動什麼手腳?”阿萱不答反問,眉宇間透著一股得意,那樣子分明就是在說,的確是她動的手腳,可,又能怎麼樣呢?
“太后可是覺得,是臣妾給王爺下了毒,才會令得王爺今日在殿上突然暈厥過去?可,連御醫們都說王爺是勞累過度而已,太后不信臣妾,難道還信不過御醫們?”
太后自然信不過,嘴角勾起一抹冷意,“那幫庸醫!”
“太后口中的庸醫可都是接受層層篩選才進得了御醫院的。如今不過是診斷出來的結果與太后所想的不一樣,便平白落了個庸醫的名聲,嘖,臣妾可真是替他們不平。”
她顧左右而言他,反倒讓太后確信粱煜會成了今日這幅樣子,就是因為阿萱。
當下便是上前,死死抓住了阿萱的雙肩,“你以為害死粱煜,這朝中就無人為哀家撐腰了是不是?你以為,粱煜一死,你就可以將哀家取而代之是不是?哀家告訴你,你做夢!就算沒了粱煜,哀家手中還有公孫羽留下的一般兵權,哀家足以能夠抵禦一切亂臣賊子!”
看著這會兒暴怒的太后,阿萱腦海中忽然就想起一句話。
人吶,越是沒有什麼,就越會強調什麼。
太后如此強調沒有粱煜她也能穩坐垂簾聽政的太后之位,正說明,她這個位置,沒有粱煜的支援,萬萬不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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