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萱看著幾人,心頭有種奇怪的感覺。
他們才相見不足一炷香的時間,這幫人居然有種要與她同生共死的感覺,實在是怪異。
她搖頭,“不必了。”
“不行!”時雨依舊固執地攔在阿萱的面前,“無月閣非同小可,便是當今的武林盟主都輕易不敢招惹,我等怎能放任少主一人前去?”
阿萱看著這個攔在了自己面前的少女,眉頭微擰,這才道,“既然無月閣不好惹,你們就是跟我去了也於事無補,我一人去,反倒容易成事。”
阿萱說罷,便是拍了拍時雨的肩膀,而後越過她,重新走回密道內。
仲太傅的府邸早已被封,她自然是不能從這兒光明正大出去的。
待離開安慶樓後,阿萱腳步未停,直接去了迎香閣。
迎香閣的崔媽媽眼睛尖得很,一下子就認出了阿萱,當即便迎了上來,皮笑肉不笑道,“姑娘要找的人,今個兒可不在。”
她以為,阿萱又是來找林宰相的。
熟料,阿萱只衝著崔媽媽一笑,拿出一錠金子塞進崔媽媽的手中,“我來找曼玉姑娘。”
聞言,崔媽媽臉上的笑瞬間僵硬了下來,一把拉過阿萱去了角落,“我的姑奶奶喲,您快回去吧!曼玉屋裡那位可不好惹!上回與他爭執的幾位可都已經……”
崔媽媽話說到這兒,便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,而後下意識地抬眸看向二樓的某個雅間,生怕有人從裡頭出來似的。
見崔媽媽那樣一副害怕的樣子,阿萱不禁挑眉問道,“那曼玉姑娘可還好?”
身為迎香閣的頭牌,崔媽媽定是會擔心才對。
就見崔媽媽苦著一張臉,道,“這好不好的,我也不敢去問啊!”
“那我替崔媽媽去問問。”阿萱說著,便是徑自朝著二樓的雅間行去。
站在雅間外,阿萱依稀能聽見雅間內那優雅的琴聲。
推門而入,就見一名身穿青色長衫的男子正斜倚在一旁的軟榻上,一頭青絲如瀑布般散落開來,垂於地面。
而他面前,是一面淡雅的屏風,屏風後正在彈奏著古箏的,正是曼玉姑娘。
而此時,見到阿萱進來,屏風後的琴聲也戛然而止。
卻見那男子一雙鳳眸甚是不悅地睜了開了,聲音冷冷,“我讓你停了?”
曼玉姑娘慌忙又彈奏了起來,只是琴聲內多了幾分慌張,自然就惹得那男子不悅蹙眉。
下一瞬,男子抬手一揮,桌上的杯盞便朝著阿萱襲來。
“饒了本公子雅興,該死!”
阿萱側身躲過,那杯盞撞在她身上的門框上,瞬間摔裂成兩半。
男子沒想到阿萱居然能躲過他的攻擊,視線這才染著幾分打量地看了過來,“你是什麼人?”
“大約十日前,無月閣襲擊了一戶辦喜事的人家,重傷了這家的男主人。”阿萱一邊說著,一邊朝著那男子走了過去,而後在他的面前坐下,微微一笑,“我是來討解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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