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哀家年輕時候的物件了。”太后說著,無比珍惜地將血玉放回了抽屜裡,這才道,“哀家與皇上認識之前,其實還有過一段感情,這玉佩,便是我與那人的定情信物。只奈何,天意弄人,我們還是分開了……”
太后說起那段感情時,臉上很自然地流露出了幾分歡喜,說到最後分開,又是一臉惋惜。
阿萱垂在身側的手,卻已是緊緊握了拳。
顯然,她已經料到了什麼。
深吸一口氣,阿萱的嘴角扯起了一抹極為僵硬的笑容,“那人,姓梁?”
聞言,太后面露驚訝之色,“你,你看到了?”
阿萱點了點頭,神色微冷,“是他?”
並未將任何人的名字說出口,可,太后顯然知道阿萱說的是誰。
於是,點了點頭,卻又道,“王妃別放心上,那都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,哀家與王爺分開的時候,你都還是個小娃娃呢!”
果然是他!
可,那是他與太后的定情信物,那又為何要在那血玉上刻上她的名字?!
想到這兒,阿萱的腦海好似突然被雷擊中了一般
她意識到了某種可能性,聲音不自覺地顫抖了起來,“敢問,太后芳名?”
太后覺得,阿萱這人果然聰明,這樣快就想到了。
眼底露出一抹得意,面上卻只是溫婉的輕笑,“哀家姓陳,單名一個萱字,倒是與王妃的名字一模一樣呢!”
與她的名字,一模一樣!
一模!一樣!
阿萱死死咬著牙根,方才讓自己沒有失控。
太后卻是親暱地拉過阿萱的手,感受到她手心的冰涼,心中便又得意了幾分。
只聽太后道,“當初王爺將你撿回來時,便問過哀家取什麼名好,哀家便說,萱這一字意義極好,代表了堅韌不屈的生命,萱草花,又名忘憂草,寓意一生無憂。所以願意哀家將這名字分給你。你瞧,如今你也如此幸福,不正是人如其名?”
將名字,分給她?
好,真好!
阿萱猛地將手收了回來,看著太后,連聲音都在顫抖著,“臣妾,身子不適,先行告退!”
說罷,也不等太后說什麼,更不理會太后是什麼反應,她便大步離去。
實在是待不下去了啊!
心口彷彿是被人生生撕裂開來了一般!
她原以為,自己的名字包含了粱煜對她所有的寵愛。
眼下卻赫然發現,她的名字,不過是一個笑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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