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阿萱那張笑臉,太后只覺得心口堵得慌,她看著阿萱,眉尾微挑,“你很得意?”
阿萱並未回答太后的話,卻是問道,“太后可知昨日王爺接我回來時,說了什麼?”
說著,微微一笑,光是語氣就已經極為得意了。
她道,“王爺說,我此生此世都不許離開他。”
昨日,那令她氣到發抖的話,沒想到這兒用來氣太后也意外順手。
阿萱看到太后狠狠咬了咬後槽牙,隨後才開口,“本宮早就與你說過,你越是要離開他,他越是抓你抓得緊。等你好好在他身邊安穩過上幾日,你瞧他還看不看你一眼!”
言下之意,粱煜對她不過是一種佔有,並無愛意。
阿萱如何能聽不出來太后的諷刺,卻是笑道,“是啊,多虧了太后指點,我三不五時地就與王爺鬧上一鬧,果然甚得王爺寵愛。”
太后死死盯著阿萱,被她這一番話氣得差點摔了杯子。
但,幾個呼吸間,太后便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,緩緩輕笑,“無妨,你只管得意,咱們只看看誰能笑到最後。”
只有笑到最後那個人,才是贏家!
“太后是不是以為自己贏定了?”阿萱挑眉問道,能說出這樣的話來,顯然太后對一切都是一副盡在掌握的意思。
太后沒有回答,只是拿起茶盞喝了起來。
雖然沒有開口,但她的神態與動作已經回答了阿萱的問題。
是,她贏定了!
“憑什麼呢?”阿萱看上去很是疑惑,甚至還露出了細細思索的神態來,隨即一笑,“是因為無月閣的少閣主對你鍾情已久,可以一直被你利用,替你掃清一切障礙?”
就像當初刺殺皇上一樣?
皇后喝茶的動作猛然一頓。
她怎麼都沒想到阿萱居然知道了這麼多!
這會兒,她好似是怕被什麼人聽到一般,驟然壓低了聲音,“你還知道些什麼?!”
得意的人換成了阿萱。
她學著太后的樣子,拿起茶盞喝了起來,隨後方才開口,“太后外靠無月閣,內靠粱煜,卻不知太后有沒有聽說過這麼一句話,靠山山倒,靠樹樹搖,靠人人跑,靠天靠地,不如靠自己。”
如若,沒了楚昕,沒了粱煜,太后又憑什麼坐穩如今的位置?
只怕到時候,她連宰相都鬥不過!
而阿萱的這番告誡,在太后的耳朵裡就成了威脅。
“你以為僅憑你一句話就能改變現狀?”太后冷聲一笑,“你以為成了攝政王妃就真的是粱煜心中最愛的女人了?你別做夢了,你只是哀家的替身罷了,等到有一天必須要二選一的時候,粱煜一定會選哀家,不選你!”
“無月閣沒有殺我。”阿萱一句話,便讓太后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而阿萱淺淺笑著,一副運籌帷幄的神態,“太后不好奇,為何無月閣昨日闖了我的萱府,卻沒有殺我嗎?粱煜來之前,他們分明是有機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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