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使團照例起程。
梁煜一眼就發現了今日的陳鴻熙與前幾日不一樣,瞧著很精神,顯然已是解了毒的樣子。
而陳鴻熙也察覺到了梁煜打量的目光,當下便是朝著梁煜看了過去,而後眉尾微微一挑,挑釁的意思格外強烈。
阿萱也在這時從客棧內走了出來,目光刻意避開了梁煜,卻沒忍住看向陳鴻熙。
惡狠狠地瞪了陳鴻熙一眼後,方才上了自己的馬車。
不料,還未坐穩,就聽到馬車外傳來了陳鴻熙的聲音,“夫人,本皇子忽覺胸口不適,可否請夫人來為本皇子診脈?”
陳鴻熙說這話的意思,就是想讓阿萱過去。
而這聲喚,也吸引了隊伍中其他人的注意。
早已上了馬車的瓊華公主也探出了頭來,看著阿萱冷著一張臉從馬車裡走出來,而後上了陳鴻熙的馬車,心中便已隱隱覺察到了什麼。
於是,她看向梁煜,壓低了聲道,“有問題。”
梁煜豈會看不出來
卻是未吭一聲,轉身上馬,跟著隊伍緩緩前行。
卻是趁著無人在意之時,衝著跟在他身旁的沐雲道,“派人去查查京內的情況,念念是否安全。”
他想著,陳鴻熙必定是掌握了阿萱的軟肋方才能夠如此脅迫著阿萱。
而阿萱的軟肋,就只有念念了。
想到這,握著韁繩的手早已緊緊握起。
倘若陳鴻熙真敢對念念怎麼樣,那,他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!
而馬車裡,阿萱替陳鴻熙搭了脈,而後拿出帕子,擦了擦手,這才道,“殿下脈象安穩,身體並無大礙。”
除了她沒給他全都逼出的蠍毒之外。
看著阿萱擦手的動作,陳鴻熙不禁冷哼了一聲,“沒想到夫人竟然如此厭棄本皇子。”
給他搭脈過後還得擦手?
嫌他髒?
心頭微冷,卻是一笑,“夫人醫術果然高明,不過給本皇子施針幾下,本皇子這嗜睡的毛病就好了。卻是不知本皇子臉上的傷……”
阿萱淡淡瞥了陳鴻熙一眼。
昨夜,她已經喚來了自己的人問過了,念念的確是不見了。
可是不是陳鴻熙擄走的,還是個未知數。
畢竟,芳華苑外的八卦陣並沒有被破壞的痕跡。
但她不敢冒險,萬一念念真的在陳鴻熙的手裡,她不照著陳鴻熙的意思去做,念念就會很危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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