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皇后卻知曉了梁煜的計劃,衝進了他的法壇,那瞬間,風雲變色,他還以為逆天而行之事終是不會成功。
卻不想,他竟也跟著回來了。
而阿萱在聽完無相所說的一切之後,也終於是弄清楚了前世的真相。
皇后是陳禮的女兒,陳禮與陳鴻熙有勾結,所以,陳鴻熙能輕易就聯絡上皇后。
那二人,為了自己的目的,對她的死一拍即合。
而紫瑜也為了自己的目的,輕易就被皇后慫恿,千里迢迢去了孤城。
梁煜最後的崩潰與瘋狂顯然是被陳鴻熙料想到了。
但,皇后並沒有料想到。
意外重生回來之後,皇后是覺得皇上無用,制不住梁煜,方才會謀害了皇上,企圖掌握這至高無上的權利。
上至陳鴻熙,下至孤城百姓。
前世她的死,果真是在步步算計之中啊!
所以前世那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她,如何能鬥得過那麼多暗中虎視眈眈的豺狼虎豹啊!
思及此,阿萱忍不住搖頭苦笑起來,眸中隱著點點水光。
“若我能早早知道這一切,就好了。”
若她重生回來之時,便能知曉這一切,那興許這一世就不會有那麼多遺憾了。
對此,無相露出了幾分歉疚,“貧僧重生回來後,前世之事忘卻了太多,直至此番歷劫才算是想起了一切。”
如若可以,他也想早點告訴阿萱。
阿萱依舊是無奈苦笑,“或許,這就是天註定吧!”
她說著,伸出手指指了指天,“是他在玩我。”
“一切皆有天註定,但施主不也做了許多人定勝天之事?”就比如,天註定她會再回一次孤城,再經歷一次艱險,可這一次,她卻是活著回來了。
聞言,阿萱點了點頭,“是,當初也多虧了大師的一句人定勝天,我才能夠撐到今日,這杯我以茶代酒,敬大師。”
說著,她舉起茶盞,一飲而盡。
無相也跟著舉起了茶盞來。
熱茶入喉,緩緩而下,這叫人通體舒暢。
而無相也好似又想起了什麼似的,衝著阿萱微微一笑,“對了,今日早朝時,王爺向皇上辭官,似乎是要去陳國做什麼駙馬。”
一句話,便是讓阿萱臉上的笑意僵在了唇角。
只聽無相道,“不管如何,貧僧以為陳鴻熙滅棠之心不減,王爺此舉意欲為何,施主應該比貧僧更清楚。”
做駙馬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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