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眼下陳鴻熙看向阿萱的眼神,讓他心中升起了幾分不安。
就在這時,無相陪著勝兒出現,眾人紛紛起身行禮。
不管陳國的人心中對勝兒這個小皇帝有多少的不屑,眼下禮數還是要周到。
便是連陳鴻熙都起身,恭恭敬敬地行了禮。
勝兒小小的臉上透著幾分不悅,他不太喜歡陳國的這些人,但身為大棠皇帝,他也只能將這些不喜掩下。
他看了坐在陳鴻熙身旁座位上的女子一眼,只想著,這位應該就是王爺很喜歡的瓊華公主吧?
的確是挺漂亮的,不過,他還是覺得夫人要好看些。
想著,勝兒便又看向了阿萱,卻見阿萱的眼神很是警惕地瞥了陳鴻熙一眼。
勝兒是在前太后膝下長大的,最擅長的就是察言觀色。
他下意識地看向陳鴻熙,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。
果然,眾人剛落座,就聽陳鴻熙率先開了口,“公孫夫人,又見面了。”
這個又字,就很值得琢磨。
果然,有大臣問道,“三皇子與我們護國夫人見過?”
三皇子卻是故意不答,只看向阿萱,“見過嗎?”
他將難題拋給了阿萱,是以為阿萱不敢承認此事。
畢竟,這隨時都是通敵賣國的罪證。
可,阿萱卻是勾唇一笑,“見過啊,三皇子前段時日還擄走了小女,威脅要見我們皇上,怎麼,忘了?”
這是下作的事兒做多了,就不知道哪件是哪件了?
此言一齣,大殿之內瞬間譁然。
對於眾人而言,擄走了護國夫人的女兒不是什麼大事,可威脅要見大棠皇帝,可就是不得了的罪了。
陳國使團的人當即一喝,“你休要血口噴人!”
阿萱微微挑眉,學著陳鴻熙的模樣反問道,“三皇子,我是在血口噴人嗎?”
若是別人,這會兒定然是要撇清這事兒的。
可對方是陳鴻熙,‘威名’在外的陳鴻熙。
當下也只是拿出一把摺扇來,慢條斯理地扇著,沒有回答,只道,“可除了那次,本皇子與夫人還是見過面的,就在大將軍府,夫人忘了?”
這是要將公孫羽也拖下水?
此次公孫羽戰敗重傷,朝中大多數人是對公孫羽表示同情,卻也有不同聲音的。
畢竟,公孫羽跟陳國打了這麼久,還從來沒有輸得這樣慘烈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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