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二人的肌膚剛剛接觸的一剎那,體內那股燥熱便如同是被觸發了什麼機關一般,開始肆無忌憚地癲狂起來。
腦海中,曾經恩愛的畫面歷歷在目。
也進一步激發了二人體內的那股難以控制的慾望。
但,好在二人都還算相對冷靜,匆匆將手鬆開。
梁煜更是慌亂站起身來,一言不發,逃也似的出了山洞去。
梁煜雖走了,可洞中卻還殘留著那淡淡的月麟香。
此刻,她的嗅覺好似也被得到了增強,那月麟香的味道也格外清晰。
阿萱只能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事,可,身體卻越發難受起來。
怎麼會這樣呢?
那蛇膽,莫不是還有催情的功效?
不應該啊!
想著,視線卻瞧見了掉落在一旁的野果子。
阿萱眉心微微一擰,想著自己眼下這情況,估摸是這野果子的‘功勞’!
這下要怎麼辦?她體內這股燥熱得多久才能散去?
梁煜的情況瞧著比她還要嚴重些,如何能才能解了這野果子的‘藥效’?
阿萱想著,便是走出了山洞。
洞外早已沒有了梁煜的身影。
她也不急著尋梁煜,當務之急,還是先去那深潭再說。
這燥熱,或許要泡了水才好!
反正她如今也不怕瘴氣了,幾乎是肆無忌憚地往深潭處而去。
可因著體內那股燥熱,她腳下發軟,每走一把都難受得緊。
好不容易到了深潭便,也顧不得一旁還躺著兩條巨蟒的屍體,匆匆脫去了衣衫,便是猛地一頭扎進了深潭之中。
潭水陰涼,一下子就將阿萱包裹了起來,體內的燥熱也被那涼意給成功壓了下去。
阿萱嘗試著在水中運功,只想著讓真氣帶著這股子涼意過便全身,說不定就真能解了那股燥熱。
可,她失算了。
燥熱就是被內力催動的,她這會兒一運功,方才被壓下去的燥熱便又湧了起來。
察覺到這異樣,阿萱便也立即停了運功,匆匆浮出水面,換了一口氣,又再次沒入水中。
這一回,她安安分分地等著潭水的涼意將那燥熱壓下去,直到她憋不住氣了,方才再次浮出水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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