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的瞳孔,瞬間縮小!
他盯著蘇酒,彷彿是第一次認識她。
他結巴道:“你你你你你……”
蘇酒捂臉,“我我我我我……我不是蘇酒!”
“你你你你你,你是女孩兒!”
“不不不不不,我是男孩兒!掏出來比你還大的那種!”
屋中寂靜。
場面一度陷入尷尬。
不知過了多久,謝容景結巴道:“那,那什麼,天黑路滑,圍,圍牆不大好翻,我,我先回去了……”
說著,恍恍惚惚地離開廚房。
蘇酒從門後探出半張小臉,正是午後呢,天氣難得晴好,哪裡天黑路滑了……
這麼想著,卻瞧見謝家公子一個踉蹌,差點兒栽進池塘裡。
她關上門輕嘆半聲,開始擔憂謝容景把她女兒家的事情說出去。
若是暴露了,她就不能去書院讀書了。
……
卻說謝容景翻牆回去,左思右想,越發心裡癢癢。
兄長不讓他與男孩子在一塊兒,可蘇酒如今成了個小姑娘,兄長哪有不同意的道理?
這麼一想,立即興致勃勃地去書房找謝榮致。
他闖進大書房,還未開口,謝榮致先拉了他,指著一本醫書苦口婆心地勸道:“你瞧瞧,這上面明明白白寫了男子與男子在一塊兒的種種壞處,各種各樣的傳染病,難道你就不怕嗎?”
醫書古老泛黃,大約是他為了讓自家弟弟信服,不知從哪個旮旯角落裡蒐羅出來的。
謝容景無奈,“哥,我已另有心上人!”
“是男是女?!”
面對自家哥哥期待的眼神,謝容景又有些好笑,又有些心疼,實誠回答道:“是個小姑娘。雖說她年紀尚幼,但我願意等她長大。”
謝榮致撫胸長舒一口氣,又急不可耐道:“究竟是哪家的姑娘,你且告訴我。我差人拎上禮物,先上門定親。”
他覺得無論貴賤,哪家都行。
只要是個女孩兒,就行!
而且說不得那家姑娘還不知道他弟弟頑劣,他得趁著人家不知道,先把親事定下來再說。
謝容景想起蘇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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