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現在還在比賽,她只得按捺下這份激動,正視對手。
誰知一抬頭,就看見對面少女滿臉要吃人的表情。
她愣了愣,“怎麼了嗎?”
四楓院攥緊雙拳,手背上青筋暴起,“你為什麼輕而易舉就能從我的幻境裡掙脫出來?!”
須知,從前敗在她手下的那些人,都會徹底陷入她的幻境而無法自拔!
這幻香映射出來的,是一個人最脆弱絕望的那段光陰。
沒有人能逃過自己內心的恐懼,
沒有人!
蘇酒看她臉色怪嚇人的,好像要吃了自己似的,於是沒再管她,開始專注地調變香藥。
四楓院仍舊滿臉猙獰。
這個小女孩掙扎出幻境一次,她可以說是巧合。
可是連著兩次……
簡直完全無視她的幻香!
到底是哪裡出問題了?
她認真打量蘇酒,這個小女孩兒身上燻的是最尋常的柏子香,再仔細聞時,似乎隱約還有一點清雅端貴的異香。
伽楠?
她身上,戴著伽楠?
秋風拂過,把蘇酒的寬袖輕輕撩起。
四楓院清楚地看見,她的細腕上果然戴著一串鶯歌綠的伽楠珠。
傳聞伽楠貴重,可以辟邪驅毒,只有大齊皇族之人才佩戴得起,可是為什麼這個小女孩兒會戴著伽楠珠?
如果她是皇族中人的話……
少女握著佩刀的手慢慢鬆開。
眼中,忌憚之色漸濃。
然而她看了眼自己那失效的夢澤幻香,忽然又重新迸發出殺意。
四楓院在思考如何弄死蘇酒時,穿水青色衣裙的小姑娘,已經麻利地挑出幾十種香藥,按照一定比例搭配成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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