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樓閣裡出來,徐繼水負手而笑,“老蕭,你我在金陵城鬥了這麼多年,你說這樁案子,我該往哪邊查?往你們蕭家頭上查嗎?”
正說著,一名侍婢急匆匆奔過來,喘得上氣不接下氣:“徐公子,我們姑娘、我們姑娘……”
她手指的方向,正是花月姬住的淩水樓。
徐繼水眉頭一凜,立即掠去。
侍婢撫了撫心口,喘著氣跟上。
蘇酒望向蕭廷修,“大哥,咱們現在要怎麼辦?”
男人沉默。
沒過多久,淩水樓那邊突然響起騷動。
跑去看熱鬧的周寶錦飛奔回來,睜圓了眼睛,“哇蘇蘇你不知道,徐繼水,徐繼水居然闖進了花月姬的閨房!花月姬正更衣呢,氣得把他打了出來!太子大怒,叫徐繼水帶著府衙的兵馬趕緊滾,不許再出現!”
她純粹是看熱鬧。
蘇酒心中卻是咯噔一下,大堂哥和徐繼水都被趕出了徐府,那太子的安危誰來負責?
她望向蕭廷修,堂哥大約與她想到一塊兒了,此時眉頭緊鎖,臉色十分難看。
良久,他問周寶錦,“現在負責太子安危以及破殺人案的,是誰?”
周寶錦對了對手指,羞赧道:“是我哥,周奉先……”
蘇酒扶額。
周奉先之名金陵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。
偷雞摸狗有他,逛花樓調戲良家婦女有他,雖說為人的確仗義,但是吧……
他的確是草包中的草包。
太子與其叫他負責安危、叫他去破殺人案,還不如叫衙門裡的狼狗來幹這事更靠譜。
好歹狼狗也受過訓練不是?
“蘇蘇……”周寶錦哭喪著小臉,又扯了扯蘇酒的衣袖,“我哥查案是不可能查案的,這輩子都不可能查不出個子醜寅卯,我怕你四姐姐得冤死在大牢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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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示:陸嬌儀不是兇手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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