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畫幾個,就被蕭廷琛奪了小樹枝。
青衣布鞋的少年,在第一個圓圈裡寫上“內鬼”兩個字,“蘇小酒,咱們來分析分析這個局。”
蘇酒在他身邊蹲下,看見他在第二個圓圈裡寫上了“北涼”二字。
第三個圓圈,他寫上了“行刺的黑衣人”。
第四個圓圈,是醒哥哥的名字。
蘇酒嗓音清越:“太子身邊有內鬼,這個內鬼與北涼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,他把有關太子的情報,全部出賣給了北涼人。”
蕭廷琛在“內鬼”和“北涼”之間,連上一條線。
蘇酒繼續:“醒哥哥也是北涼人,原本平平安安過日子的他,卻在今夜被人追殺……不,不是追殺。更大的可能,是被人脅迫。那麼,脅迫他的人,是誰?又為什麼要脅迫他?”
蕭廷琛在“金時醒”和“北涼”之間連上一條線。
雪地上支離破碎,因為缺少關鍵資訊,而無法組成完整的局。
謝容景望著陷入沉思的兩人,暗道自己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,但是為了顯示自己和他們一樣聰明,他得說點兒什麼。
他清了清嗓子,“說到北涼人,我就想起了今夜刺殺太子的死士,他們竟然自己毒死了自己!不過領頭的那個,大概是因為體質異常彪悍,所以才能撐到最後。說到撐到最後,我就想起了北涼皇族,傳說他們體質強悍,尋常毒物根本對他們起不了作用,真是文體兩開花……”
他還在嘰嘰呱呱。
蕭廷琛腦海中卻快速閃過什麼,突然問道:“墓,北涼皇廷有誰閉門不出?”
抱劍坐在屋簷上的黑衣少女,看了眼蘇酒,開口回答:“最近兩個月,北涼大皇子稱病在床,已經很久沒出現在朝臣眼中。”
蕭廷琛勾唇,把“黑衣人”抹去,寫上了“北涼大皇子”三個字。
蘇酒托腮,“也就是說,宿大人殺的,是北涼大皇子……”
謎團一個個解開,蕭廷琛理了理思緒,“現在還剩下三個問題,第一,太子身邊的內鬼是誰?第二,給黑衣人下毒的人是誰?第三,脅迫金時醒的人又是誰?”
蘇酒仍舊在想北涼大皇子。
他就死在她腳邊,死前的眼神是那麼不甘心……
他是不甘心刺殺行動失敗嗎?
當時所有黑衣人都中毒暴斃,北涼皇子死死盯著太子的方向,他想說什麼,卻什麼也說不出來。
他鉚足力氣衝過去,看似是誅殺太子,但果真如此嗎?
太子身後站著的,是宿大人。
而結果,恰是宿大人殺了大皇子。
難道……
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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