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廷琛聞言,只是低笑。
下一瞬,他驟然把蕭瑞踹了出去!
蕭瑞狼狽地滾了幾個跟頭,捂住小腹,疼得渾身抽搐。
蕭秉文氣沖沖站起身,“蕭廷琛!”
蕭廷琛抖了抖袍裾,桃花眼滿含無辜,“怎麼?”
“蕭瑞是你哥哥!”
“便是我老子,也不能碰我女人。”
蕭秉文被他氣得捂住心口,想起什麼,快步走到琉璃窗邊,指著外面道:“我今夜來找你,是為了讓你扶持你兄弟一把。如果你不肯,你那位嬌滴滴的側妃會怎麼樣,老夫就不敢保證了。”
蕭廷琛瞥向琉璃窗外。
暖閣臨水,一座精巧涼亭建在湖畔,蘇酒和蕭鏡貞坐在亭中,正說著話。
幾束月光落在聽雪亭裡,她的玉釵和裙裾折射出淡淡月華,遠遠望去,寂寞如山中仙子。
亭中設有小几和蒲團。
蘇酒和蕭鏡貞對面而坐,她揭開香爐蓋子,從荷包裡取出兩枚香丸放了進去。
嫋嫋香霧在月光中彌散。
她酒窩甜甜,“你找我,所為何事?”
蕭鏡貞:“蘇酒,你心中應當是恨我的吧?”
“哪裡,蕭姐姐秀美端莊,又貴為太子側妃,我敬重都來不及。”
“敬重?”蕭鏡貞冷笑,“顧樨那個老女人的死,有一半責任在我,你會敬重我才怪!”
蘇酒抬手,嗅了嗅腕間的伽楠珠串,不置可否。
蕭鏡貞:“可是,就算你恨我,憑你的身份,也只能跪在我裙下!蕭廷琛為太子效力,我又是太子的女人,誰貴誰賤,一目瞭然!”
“既如此,尚書大人又為何三番兩次求我家夫君?”蘇酒笑容無辜,“蕭姐姐只管讓太子給蕭瑞安排官職就是,找我家夫君做什麼?”
“你——”蕭鏡貞說不過她,氣得扯住繡帕,“來人,給我把蘇酒拿下!”
祖父說了,蕭廷琛是塊難啃的硬骨頭。
為了讓他服軟,強硬的手段是必須的。
得叫那個春風得意的異姓王知道,在長安城,究竟是誰說了算。
蕭鏡貞身後的兩個婢女立即上前。
為防止今夜發生意外,她們都有功夫在身。
只可惜還沒邁出兩步,就渾身發軟地跌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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