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料想趙夫人暫時不會要主子的命,蕭公子,你得想辦法救人。”
蕭廷琛冷笑,“不聽我的話自個兒跑去趙家,如今出了事卻指望我去救……早聽我的話,何至於此?”
墓沉默。
她覺得這事兒當真怪不到蘇酒頭上,都是蕭靜姝非要嫁給趙慎,才把主子搭進去的。
蕭廷琛面色陰鬱,取出細煙管點燃。
吞雲吐霧了幾口,他磕了磕煙管,淡淡道:“人是要救的。先回府裡瞧瞧。”
蕭廷琛徑直闖進大房的院落,找到大伯母,對方卻壓根兒不知道蘇酒沒回來。
她很驚奇,“我們去探望靜姝時小酒就不見了,趙夫人說她身子不舒服,提前走了。怎麼,難道她竟然還沒回家?!”
“你們見到了蕭靜姝?”
“見到了啊,趙慎陪她當窗看書,我瞧著氣色極好。”大伯母忽然蹙眉,“不過她有些怪,沒跟我們說幾句話,就打發我們走……”
蕭廷琛聽完就離開大房。
穿行在遊廊裡,少年臉色陰沉。
他直覺趙慎迎娶蕭靜姝不過是個幌子,趙夫人真正想做的,是把蘇酒留在趙家。
大伯母說蕭靜姝古怪,很可能那個女人根本就不是蕭靜姝。
真正的蕭靜姝,大約早就被心狠手辣的趙夫人殺了以絕後患。
趙夫人……
很好,很大膽。
少年在降鶴汀外駐足。
從前總亮著的繡樓,今夜黑黢黢的。
他慢慢捏緊拳頭。
無論出於什麼目的,趙夫人既然動了蘇酒,那就別怪他不客氣。
少年轉身,毅然踏進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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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啊啊啊啊,我今天寫了七千字,但是感覺不對,又給刪了。
重新寫七千字肯定來不及,只能趕在24點時寫到四千,真的很抱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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