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不該偷窺的,不僅被逮個正著,隔著這麼遠,竟然又被大魔王耍流氓!
霜降興奮地跑上來,“小姐小姐,你看見五公子沒有?!他穿狀元服是不是很好看?府裡的婢女都在討論他呢!”
蘇酒氣悶,“沒看見!”
“怎麼會沒看見?哇小姐你臉都紅啦,是不是五公子太好看你羞的啊?!”
蘇酒羞憤愈加,躲進紗簾後,在這一刻很想把霜降賣掉!
傍晚時分,陸國公匆匆趕了回來。
他第一時間奔進降鶴汀,心情很好,“今兒科舉放榜,為父在街上粗粗掃了眼,嘖嘖,那為首的狀元郎長什麼鬼樣子,細皮嫩肉的,一看就弱不禁風!為父的心肝乖女啊,三日後武舉在皇宮外的永狩廣場舉行,為父帶你去看熱鬧,給你挑個武狀元!”
蘇酒挺不情願的。
然而對上陸國公閃閃發光的眼神,她只得乖巧點頭,“謝謝爹……”
陸國公走後,少女在窗邊書案上托腮。
三日後去看武舉,但願別碰上蕭廷琛才好。
正想著,院子裡忽然傳來吵鬧聲。
她來到簷下,只見地上砸了托盤、碗碟等物,上好的菜餚和米飯同樣灑落在地,十分可惜。
白露臉頰上赫然一個巴掌印,正蹙著眉尖站在旁邊。
她對面站著一名侍婢,生得高挑刻薄,冷笑道:“蘇姑娘,您這段時間以來從不跟老夫人一起吃飯,原來是躲在降鶴汀自己開了小灶……怎麼,我國公府的膳食可是太差了,叫你非得單獨用上小廚房?”
她是老夫人派來的婢女,名喚荷葉。
平日裡總是很沉默,不知怎的,今天突然發作了。
蘇酒上前把白露護在自己身後,“並非國公府膳食不好,而是因為我吃不慣北方面食,總想吃些白米飯。”
荷葉挑眉,“這話您跟老夫人和國公爺說去,奴婢可做不了主!”
她說完,老夫人已經帶著二房三房的人,熱熱鬧鬧地過來了。
原本去前院沐浴洗澡到陸國公,也被喚了來。
老夫人在大椅上坐了,指著蘇酒怒罵:“瞧瞧你尋回來的是個什麼玩意兒?荷葉,你來說!”
荷葉立即上前,朝陸國公一福身,“國公爺,奴婢伺候了蘇姑娘半個多月,對蘇姑娘的情況瞭若指掌。蘇姑娘每日所用膳食,貴重精細,極盡奢靡。廚房裡更是時時屯著幾斤燕窩,隨時供蘇姑娘享用。國公爺若是不信,只需派人去小廚房一看便知。”
老夫人痛心疾首,“老大,你瞧瞧你這女兒,鋪張浪費,視我陸家家風為無物!她娘一個活死人,為保命,每月所用丹藥價值千金!現在又來了個她,這樣的花錢法子,金山銀山也得吃空啊!”
蘇酒望向陸國公,溫聲道:“降鶴汀小廚房的開支,都是算在我自己頭上的,並沒有挪用公中銀兩。”
來長安時,蕭家爹爹給了她很多銀錢傍身。
數額之多,足夠她揮霍著過完下半輩子。
陸國公額頭青筋暴起,已經非常不耐煩,“母親,小酒是我女兒,吃幾斤燕窩怎麼了?!莫說燕窩,便是一天十斤人參,也吃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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