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酒漲紅臉,被迫閉嘴。
蕭廷琛滿足地抱著她,帶著薄繭的粗糙大掌,慢條斯理地揉過她的身體,“好些天沒見到我家小酒兒,真是思念得緊。小酒兒身嬌體軟更甚從前,只是摸起來似乎不及以前圓潤……可是受了什麼委屈?”
受了什麼委屈?
蘇酒恨不能咬下他一塊肉!
她咬牙切齒,“你對我做了什麼,自己不知道嗎?”
蕭廷琛挑眉,指尖輕撫過她的眉眼、面頰,最後抵在她的唇瓣上,“我這人一向小心眼,得不到的東西,寧可毀掉也不給別人。你要嫁容徵,我偏要你們做不成夫妻。你以妾的身份嫁給他,你猜,他將來會不會另娶名門貴女?嘖嘖,伏低做小的妹妹,真可憐。”
蘇酒盯著他。
男人的桃花眼漆黑沉冷,唇瓣的弧度卻是譏諷上揚。
她橫眉冷對,“就算做妾,我也不嫁你!”
許是自幼一塊兒長大,她跟他一樣倔強。
蕭廷琛低笑。
他起身,慢悠悠撣了撣錦袍,“帶著你哥哥,趕緊滾。你不給我做妾,我也不稀罕娶你。”
蘇酒見地面還散落著兵器,料想大約是自己哥哥找蕭廷琛算賬,結果反被對方揍了一頓。
怎麼算都是自己理虧。
她扶起嗷嗷慘叫的陸存微,灰頭土臉地離開。
好在蕭廷琛出手還是拿捏著分寸,陸存微只是受了些皮外傷,內臟骨頭什麼的都還完好。
他躺在床上,哭唧唧地跟蘇酒訴苦。
蘇酒端來藥汁,“哥哥也是,出身將門,卻連拳腳功夫都不會……如果將來上了戰場,可該怎麼是好?”
“我才不上戰場呢!在長安吃喝玩樂多舒服,上戰場做什麼?”陸存微嫌苦,擺擺手不肯喝藥,“就算八國打起來,我作為父親唯一的兒子,也是不必上戰場的。”
蘇酒拿他沒辦法,便讓躍躍欲試的周寶錦給他喂藥。
她想了想,命白露備上厚禮,打算去蕭家探望老太太。
於情於理,怎麼都要去的。
順便……
少女鼓了鼓白嫩的腮幫子,私心裡也想在祖母面前告蕭廷琛一狀。
她不信這世上沒人治得了他!
老太太置辦的院落很大。
蘇酒知道老太太和蕭老爺子夫妻感情不睦,所以才沒住進吏部尚書府,而是另外接辦的院子。
踏進松壽院,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已經等她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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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大城安長,後年多
!停準不,我歡喜你說續繼,走快:子鞭著提狗老蕭
嚶嚶嚶:酒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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