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廷琛把玩著瓷盞,神情玩味,“本王初登攝政王之位,打打殺殺容易叫朝臣埋怨,這種事不如交給謝容景和趙舞陽去做。畢竟本王心懷仁義,並非嗜血之輩。”
他兀自說著,南宮奈奈悄悄翻了個白眼。
雖然她只是大齊的客人,但跟著琛哥哥的這些天,也知道這個男人暗地裡命人刺殺了不少朝廷命官。
明明幹著血洗朝堂的事,面上還這般光風霽月,真是可恥!
小姑娘正琢磨著,蕭廷琛不知何時站在了她身後。
他擰住她的小耳朵,“南宮,你這是什麼表情?”
南宮奈奈吃痛,兇巴巴朝他扮了個鬼臉,“琛哥哥太壞了,小心我讓蘇姐姐揍你!略略略!”
她掙開蕭廷琛,一溜煙跑走。
蕭廷琛低笑,順勢望向她攤在御案上的畫子。
宣紙上畫著一個男人。
桃花眼,有一粒小小的硃砂淚痣。
輕挑眉尖的模樣,像極了自己……
他回頭。
南宮奈奈趴在御書房的門邊,正小心翼翼望著他。
接觸到他的視線,小姑娘紅了臉,急忙掉頭就跑。
蕭廷琛好笑之餘,又有些惆悵。
當年他家小酒兒年幼時,也如同南宮奈奈這般可愛。
如果她仍是這般性子,該多好……
蕭廷琛眸色深了些,“穀雨,去御膳房拿些骨湯來,本王要親自去探望蘇酒。”
也不知她腳踝的扭傷好些沒有……
而南宮奈奈跑到宮簷盡頭才駐足,似模似樣地嘆了口氣。
她趴在漢白玉扶欄上,雙手托腮,眺望青蓮宮的方向。
她的琛哥哥喜歡蘇姐姐,就連剛剛看她的眼神,也帶著一絲懷念,像是在懷念他和蘇姐姐的過去。
小姑娘年紀小小,但心思靈巧。
她知道,這輩子她都不會有機會讓蕭廷琛做自己的皇夫。
母皇從前教導她,身為西嬋國的女帝,應當寬容大度,所以她絕不會逼著琛哥哥做自己的皇夫。
小姑娘突然摘下帝冠。
纖細的手指摸了摸上面的望夫花,她心中隱隱有了一個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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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雅靜僻幽,人宜緻景,的來出挑意特琛廷蕭是殿宮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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