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兮兮的模樣,彷彿仍舊回到年少無知的那段歲月。
吃醉了酒,蘇酒抱著周寶錦,在廂房睡得格外酣甜。
謝容景就坐在屋外臺階上,叼著一根青草,靜靜望著庭院草木。
周奉先拎著酒罈子在他身邊坐下,笑道:“我瞧著,咱們小侯爺似乎快要俘獲美人芳心了?”
謝容景:“她只是在逃避蕭廷琛。”
“此話何解?”
“蕭廷琛待她不好,而咱們待她好。她喜歡咱們,所以才願意待在侯爺府。但這種喜歡,只是朋友之間的喜歡。想要真正俘獲她的心,並非那麼簡單。”謝容景接過斟好的酒碗,沉悶地飲了大口,“蕭廷琛那邊,還沒有訊息過來?”
“他帶著南宮奈奈回宮了。”
謝容景微訝,“沒找蘇小酒?”
周奉先:“沒有。據我所知,也沒有叫他的部下出來找人。”
謝容景的劍眉皺了起來。
蕭廷琛這是什麼意思?
“謝二,我估摸著等小酒妹妹醒來,應該天黑了。今夜怎麼辦,就讓她留宿侯爺府嗎?蕭廷琛那隻狐狸,也不知道葫蘆裡賣的什麼藥,總覺心裡不大踏實。”
謝容景放下酒碗,隨意擦了擦嘴角,“他一天不來找人,蘇小酒就可以在我府中多待一天。如果他不要她了,那麼我要。”
男人聲音堅定。
周奉先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暮色將晚。
青蓮宮中。
蕭廷琛大刀金馬地坐在宮簷下。
白露和霜降低著頭跪在地上,瑟瑟發抖。
男人眯著桃花眼,不緊不慢地品茶,“什麼時辰了?”
穀雨輕聲:“回主子,酉時三刻了……”
“酉時三刻……”蕭廷琛瞥了眼天色,唇畔笑意溫柔,“天黑了,飛鳥都知道歸巢,本王的蘇小酒卻不知道回家……白露,你伺候她多年,你說說看,她現在在哪裡鬼混?”
白露驚恐。
她頭低得更狠,“回主子話,奴婢不知。”
這趟出宮,她和霜降並沒有隨行。
卻不知怎的,主子把氣撒到了她們頭上。
她們已經跪了整整一個時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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