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華熙攘的長街上,一輛奢貴馬車正往甘露街而去。
蘇酒端坐在角落,看完了蕭渝寫給她的信。
信上問她可還安好,又說他生意不錯,怕她銀錢不夠花,給她寄了六萬兩銀票。
蘇酒心裡暖暖的,合上信箋和匣子,又望向蕭廷琛。
男人身穿本黑色織金蟒朝服,正閉眼假寐。
身姿高大,模樣確實俊美。
可她卻越看越氣,冷冷道:“剛剛二伯母拉我去廂房,她想把李玉姮送去咱們府裡,讓她和你培養培養感情。”
蕭廷琛把玩著細煙管,薄唇輕勾,“我常在宮中和神武營走動,你獨自住在府裡,確實孤單。玉姮表妹是個熱鬧性子,去咱們府裡住著,也能讓府邸多些熱鬧。”
蘇酒不敢置信。
男人笑吟吟的。
她捶了他一下,“蕭廷琛,你還笑!”
蕭廷琛順勢握住她的小手,“醋了?不過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,容貌尋常,也能叫你醋成這樣?”
“小丫頭?”蘇酒不忿,“某人在宴席上,眼珠子分明盯著人家不放的!”
“嘖,瞧把我家小酒兒急的。”蕭廷琛斂去痞氣,桃花眼微微眯起,轉了話題,“蕭廷修那邊,談得如何?”
“已經談妥。我辦事,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?”
“真乖。”
蕭廷琛親了親她白嫩嫩的臉蛋。
他像是大狗,親了她之後,還不忘舔舔她的唇瓣。
都是口水,惹得蘇酒十分嫌棄。
轉眼便到了第二日。
蘇酒獨自出府,蕭廷修的馬車已經等在門外。
她登上車,“今日有勞大哥。”
蕭廷修神情淡淡。
馬車徐徐往涼州辭駛去。
蘇酒小心翼翼打量蕭廷修,這麼多年以來,他似乎始終是這副冷冰冰的表情。
每每與他說話,也不怎麼搭理人。
但蘇酒知道,蕭廷修其實心地特別好。
他在金陵擔任押司時,替百姓處理了無數冤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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