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溫聲:“娶你時沒送你聘禮,這玩意兒便算是我的聘禮。它比其他東西都來得貴重,好好戴著,不許丟了。”
蘇酒輕撫過伽楠珠串,“都說伽楠有價無市,是皇族才能擁有的東西。我至今不知,這串伽楠,小哥哥是從哪裡得來的。”
“我娘給的。”
蘇酒:“那我越發不懂了。她是二伯父的妾侍,並非世家大族出身的官家小姐,怎麼會有這種東西?小哥哥,她究竟是什麼來頭?”
蕭廷琛沉默。
從前不知,現在心底,倒是隱約有些苗頭。
只是不知他的猜想是否正確……
然而對他而言,無論真相如何,終究是糟心的事。
他把念頭拋到腦後,抱著蘇酒滾進床帳深處:
“整日小哥哥、小哥哥的亂喊,今夜讓妹妹瞧瞧,到底小不小。”
“呀!小哥哥你別亂摸!——疼!!”
……
翌日。
蘇酒清晨醒來,枕邊人已經離開。
她揉了揉小腰,不用看就知道那裡青紫交加全是掐痕。
腿.間更是酸脹的厲害。
“蕭廷琛……”
她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,揮起小拳頭,使勁兒捶了下蕭廷琛的枕頭。
用罷早膳,白露笑道:“周姑娘的馬車已經等在門口,娘娘現在就出門嗎?”
蘇酒點點頭,從妝奩裡取出私房銀票,小心翼翼揣荷包裡。
她沒帶侍女,孤身去尋周寶錦。
霜降目送她踏出門檻,小小聲:“白露啊,你說主子死板又摳門,怎麼就讓咱們小姐愛得要死要活?咱們小姐出趟門,花的還是自己的私房錢呢!”
雍王府規矩嚴格,每人的月銀都是固定的。
比如蘇酒,每月除了定額的胭脂水粉、衣裳釵飾,只能額外從賬房支取一百兩銀子零花。
比起別的府邸側妃妾侍動不動撒嬌拿銀子揮霍,蘇酒在下人們眼中其實相當賢惠。
白露捂住霜降的嘴,“主子的眼線無處不在,你是想被聽見受罰嗎?”
“人家就是好奇嘛!”
白露輕聲:“咱們小姐是有分寸的人,身居富貴錦繡鄉,不亂揮霍更不恃寵生嬌,還把後院管理得井井有條……要我說,如果主子把生意上的賬本也交給小姐打理,一定能夠進賬更多。咱們女孩兒,就該如小姐那般知書達理、溫柔解意。但主子除了摳門點兒,其實也為小姐付出了很多,他們非常般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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