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容景開了兩罈好酒,一桌人盡興豪飲,划拳行酒十分熱鬧。
蘇酒也喝了兩盞。
酒勁很大,她暈乎乎地托腮,笑眯眯望著那群笑鬧的朋友。
望了會兒,她轉向窗畔。
趙舞陽雙手覆在窗畔琉璃上,正在觀賞滿天星辰。
她走過去,“趙舞陽,這次慕容鳴一家的死,必定會在長安引起轟動。趙皇后只要稍微一查,就能查到你頭上。你,要不要暫時離開長安避避風頭?”
“不要。”
少女冷冷清清地拒絕,“與其擔心我,不如想想你和蕭廷琛的處境。”
蘇酒沉默。
是啊,回到長安,他們恐怕會面臨一場極其危險的腥風暴雨。
風暴面前,在場的人誰也不敢稱能夠全身而退。
與其現在就開始膽戰心驚,不如好好欣賞這難得的良辰美景。
巨大的機關木鳳凰猶如一艘船,慢悠悠行駛在夜穹之下。
琉璃窗外,星辰觸手可及。
醉後不知天在水,
滿船清夢壓星河。
甚美。
……
蘇酒和蕭廷琛回到雍王府,已是子夜。
兩人踏進府邸,穀雨遠遠迎了過來,“主子,您可算回來了!洛公主在廳堂等你,已經等了半夜!”
蘇酒跟著蕭廷琛來到廳堂,洛梨裳一身男裝,雙腿散漫交疊。
她嗓音輕慢:“茶水都不知添了幾回,雍王可真叫我好等。”
蕭廷琛撩袍落座,“慕容鳴死了。”
“我知道,”洛梨裳抬眸,鋒利如刀刃的漆眸噙著譏笑,“我正為他而來……”
說著話,餘光瞧見蘇酒端來熱茶。
“多謝蘇側妃。”她微笑接過,順勢摸了把蘇酒的小手手。
蘇酒嫌棄地縮手,“洛公主說為慕容鳴而來,可是宮中出了事?”
洛梨裳:“吳嵩能夠容忍你們的挑釁,可趙皇后卻無法容忍你們的不忠誠。她意圖向皇上揭發慕容鳴之死與你們的關係,皇上被迫派人去山莊取證調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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