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門而入,卻見洛梨裳已經坐在窗臺上。
仍是貴家公子裝扮,輕搖摺扇,模樣俊美,姿態輕佻。
瞧見她進來,還故作風流地對她眨了下眼,“喲,小酒妹妹來了?”
蘇酒跨進門檻,“你怎麼提前到了?”
“宮中無趣,甚是思念小酒妹妹。一收到信兒,當然迫不及待地出宮見你。”洛梨裳歪靠在窗弦上,勾起半邊嘴角,頗為邪肆風流,“正所謂‘涼風有信,秋月無邊,虧我思嬌的心猶如度日如年’……”
她實在不正經。
蘇酒落座,“給你帶了一份禮物,你瞧瞧喜不喜歡。”
洛梨裳望去。
她沒關注錦盒裡的東西,倒是被蘇酒那雙小手吸引了。
小姑娘雙手白嫩纖細,開啟錦盒時會自然翹起小指,姿勢極風雅。
想象了一下蕭廷琛使用這雙手的模樣,她忍不住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,“嘖,雍王可真有福氣……”
“什麼?”
“沒……沒什麼。”
洛梨裳走到圓桌旁,見錦盒裡放著一頂紫金髮冠。
男人用的發冠。
她挑了挑眉,“小酒妹妹真是冰雪聰明、善解人意,連送禮物都送的這麼合我心意……說吧,到底有什麼事求我?”
蘇酒羞赧,“就想問問你,你在燕國時,可曾聽說過珍珠蚌?我手頭缺一些治病救人的藥材,裡面有一味燕國珍珠蚌,可惜連燕國的漁民都不知道那究竟是什麼物種。”
“珍珠蚌?”洛梨裳莞爾,“它是燕國河流裡的稀罕蚌種。珍貴的並非是裡面的珍珠,而是質地燦爛如黃金的蚌殼。因為太過美麗,所以早在幾百年前就被漁民打撈得一乾二淨。你想找,只能從權貴們的收藏品裡找。”
蘇酒點點頭。
雖然麻煩,但畢竟有了方向。
她正要道謝,洛梨裳忽然伸出食指,抵在她的唇畔。
她微笑,“小酒妹妹看,這是什麼?”
說著,隨手拔下發頂金簪。
燈火下,金簪流光溢彩,比普通黃金鑄造的首飾更加絢爛。
蘇酒怔住,“難道這就是珍珠蚌?”
“正解。”洛梨裳把金簪塞她手裡,“珍珠蚌蚌殼打造的簪子,磨成粉後,藥效依舊是在的。不必謝我,我可不喜歡跟人婆婆媽媽。”
鴉青長髮披散在她的腰際。
她挑著修剪得過於鋒利的眉形,颯爽利落的模樣相當俊美。
”。酒吃你請我那“,俏容笑酒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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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髮頭次一梳我給妹妹酒小要想我?思意沒多酒吃請“,梳木花桃起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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