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親了親少女的眉眼,“妹妹吃醋了?”
蘇酒好笑,“我吃哪門子醋?”
“我光顧著看書,沒有和妹妹調情歡愛,所以妹妹吃醋了,甚至不許我看書。”
蘇酒無言以對。
她望著男人俊美戲謔的面容,溫柔地摸了摸他的臉頰,“蕭廷琛,自戀也該有個度。”
蕭廷琛握住她的小手,眉梢眼角都是暗欲,“你喊我什麼?”
蘇酒察覺到男人的危險,連忙改口,“哥哥!我喊你哥哥呢!”
“嘖,妹妹慣會見風使舵,該罰。”
蕭廷琛不知從哪兒摸出一截緞帶,“前日里溫書,瞧見個稀罕姿勢,想和妹妹一起玩耍……”
春帳深深。
他不顧少女激烈的反抗,興致勃勃地開始折騰。
蘇酒哭了!
……
翌日。
天色微明,蘇酒就被蕭廷琛從暖呼呼的被窩挖了出來。
用罷早膳,她喝了每天都要喝一碗的補湯,然後坐在梳妝檯前,拿珍珠膏小心翼翼遮掩住眼底青黑,又帶著怨氣瞅一眼蕭廷琛。
始終想不明白,這個狗男人到底哪裡來的精力,明明折騰了大半夜,卻一點都不疲倦。
“妹妹在看什麼?”
蕭廷琛倚在門邊,好整以暇地翻了頁書。
蘇酒氣悶。
狗男人腦袋後面長眼睛了嘛,他怎麼知道自己在看他?
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,蕭廷琛又慢吞吞道:“妹妹尾巴一翹,我就知道你放的屁是什麼味道。”
蘇酒:“……”
太不雅了……
她把桃木梳砸向蕭廷琛。
對方連頭都沒回,隨意接住。
精緻的桃花木梳在手中轉了個來回,他放在鼻尖輕嗅,“妹妹今兒用了玫瑰香膏潤髮,清甜清甜的,真好聞。不過妹妹全身都很好聞,我怎麼都聞不膩——”
房中伺候的婢女紛紛竊笑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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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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