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酒恭維,“聽說黎丞相在東黎國權傾朝野,區區垂柳枝,對您而言算不得什麼吧?只要您開個價,本妃傾家蕩產,也想得到它。”
黎培盯著她。
少女肌膚白嫩細膩,淡青色春裙的映襯下,面容清純而又嫵媚,身段纖細窈窕,實在是難得一見的美人。
在床上把玩起來,必定是個尤物。
男人的眼底逐漸起了色意。
他霍然抓住蘇酒的小手,連聲音都溫柔許多,“說來不巧,老夫的府邸裡,恰好藏了那麼一根垂柳枝,用取自東海深處的甘露浸泡,至今依舊碧綠。只要攝政王妃陪老夫春宵一度,老夫返回東黎國後,必定派人把垂柳枝送給王妃。”
蘇酒氣怒。
她試著不停拽回手,可男人握得很緊,根本拽不出來。
而她的掙扎落在黎培眼中,成了正餐前的調情。
黎培色從心起,大著膽子把蘇酒抱到懷裡,“攝政王妃貌美傾城,世所罕見……攝政王真有福氣呀!哈哈哈!”
“你放開我!放開我!”
蘇酒掙扎得厲害。
她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情,從不知這衣冠楚楚、權傾朝野的東黎國丞相,私底下竟然如此不堪!
眼眸逐漸溼潤,她拼命掙扎,指甲劃破了黎培的臉,男人憤怒,猛然把她摔在案几上!
堅硬的桌角,正好撞到蘇酒柔軟的肚子上。
她捂住肚子,眼淚不可自抑地掉落。
“賤人!”
黎培摸了摸自己的臉,抓住她的頭髮,“嗤啦”一聲,撕破了她的裙衫!
“你放開我!”蘇酒哭得厲害,不停捶打黎培。
四周侍立的都是裡黎培的心腹,他們眼觀鼻鼻觀心,彷彿壓根看不見這一齣強迫的戲碼。
蘇酒啼哭著,在男人粗糙的手掌摸到自己腿上時,甚至有了咬舌自盡的衝動。
就在她即將咬下去的瞬間,“砰”一聲巨響,有人把槅扇生生踹倒!
身穿本黑色朝服的蕭廷琛,面無表情地立在殿外。
他雙眼猩紅如惡鬼,冷冷盯著黎培。
蘇酒如蒙大赦,哭道:“哥哥!”
蕭廷琛一步步走進來。
他脫掉外袍裹住蘇酒,把她打橫抱起。
黎培捏了捏鬍鬚,陪著笑道:“攝政王誤會了。攝政王妃不知廉恥,勾引本相,本相一時把持不住,所以才……咳咳。咱們都是男人,攝政王必定懂本相的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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