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暗衛跟著出現,幾乎眨眼間就處理掉兩具屍體。
蕭廷琛轉了轉煙槍,淡淡道:“此二人侮辱我家王妃,處死她們,想必十一皇子沒有意見。”
金時醒:“……”
他敢有意見嗎?
早就聽說蕭廷琛和蘇酒吵架了,如今看來他們吵得相當厲害。
生氣的蕭廷琛很可怕,他現在只想帶著暖月趕緊滾。
徐暖月不想走,笑吟吟道:“殿下若有正事,只管和攝政王商議便是。我還有好些話,想跟攝政王妃細說。”
金時醒心不甘情不願和蕭廷琛離開水榭,徐暖月才捧住蘇酒的雙手。
少女眼中滿是擔憂,“你和蕭廷琛,到底怎麼了?我剛剛瞧著,並不像是尋常拌嘴。”
蘇酒不想提自己的糟心事。
她反握住徐暖月的小手,提醒道:“總覺你仍舊心慈手軟。剛剛那兩個女孩兒,如果不死,遲早會想辦法害死你。”
“我這不是借了攝政王的手,除掉她們了嗎?”徐暖月笑容淡然,“蘇蘇,我並不喜歡你爭我鬥,更不想捲進諸國爭鬥之中。可是我知道這是我的歸途,也是我的宿命。”
蘇酒蹙眉,小臉認真,“你不想,也可以不做的。只要沒有踏出那一步,只要不曾踏進北涼,你仍舊可以返回江南,仍舊可以做回那個單純的姑娘。”
徐暖月搖搖頭,“從前我還是徐府的姑娘時,最厭恨那些女人對男人投懷送抱,為了男人爭風吃醋。可是蘇蘇,現在的我,與她們有什麼分別?我終於成為自己小時候最討厭的那類人,而我對此,無能為力。我已不可能回頭,攝政王不允許我回頭,我揹負的仇恨,也不允許我回頭。”
攝政王……
又是攝政王……
蘇酒壓下心頭翻湧的難受,輕輕抱住暖月。
終是無言可以安慰。
另一邊,金時醒跟著蕭廷琛離開水榭。
這裡是御花園中一條格外偏僻的遊廊,垂掛的藤蔓遮住了外人的視線。
蕭廷琛頓住腳步,面無表情地轉身望向他,“跟著我做什麼?”
金時醒皺著眉頭,“當年金陵,你還欠我一個解釋。”
蕭廷琛簡直要笑出聲,“跟你說了多少次,你去蕭府找我和蘇酒時,我們根本不在府裡,怎麼幫你?!”
“蕭廷琛!”金時醒急了,“我和我娘相依為命多年,她是我唯一的親人!她被宿潤墨殺了,我當時能不著急嘛我?!我一心想復仇,想盡快殺了那個惡魔,所以我才答應他跟他回北涼。因為他告訴我,我只有成為北涼的皇子,才能徹底強大,才有向他復仇的機會!”
男人情緒激動。
蕭廷琛無動於衷。
他仍舊不緊不慢地把玩細煙槍。
金時醒越發惱怒,“當年臨走時你在關隘前攔住我,跟我說了許多話。後來我去北涼之後仔細想了想,你確實是真心為我好。我現在反應過來了,打算回頭了,你是不是又要把我推遠?!蕭廷琛,你心裡到底有沒有我?!”
。
;tg&vid/;tl&;tg&”gba“=ssalc vid;tl&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