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完,瞪了眼蕭廷琛,“還愣著幹什麼,快把我的話翻譯給這位姑娘聽!”
蘇酒瞭然。
原來,蕭廷琛是以翻譯的身份,混在薛至美身邊的。
不過這廝會說北涼語?
她怎麼就不信呢!
蕭廷琛笑眯眯的,對著她嘰裡呱啦了一通。
蘇酒聽不懂,但很明顯這並不是北涼語。
她抱著小手手,沉吟片刻,糾結地跟著嘰裡呱啦了幾句。
蕭廷琛朝薛至美啞聲道:“她說她叫小八,是薄淵附近村子裡的賣花姑娘。”
小八……
蘇酒忍不住瞪了眼蕭廷琛。
薛至美笑笑,“你問問她,會不會跳舞。”
兩人誰也聽不懂對方的話,對著呱啦一通,蕭廷琛笑道:“小八姑娘說她能歌善舞,最擅長跳北涼的舞蹈。”
“哈哈哈,那就好,那就好!我聽說那位北涼王非常喜愛北涼的舞蹈,今兒夜宴,你可得在酒席上好好取悅他!”薛至美說著,到底有點不放心,“你讓她現場給我跳一段!”
蘇酒:……
她不會跳北涼舞啊!
在薛至美的期待的目光中,她只得硬著頭皮站起來。
然後手之舞之足之蹈之……
她也不知道她跳的是個啥……
蕭廷琛默默捂住眼睛。
蘇酒跳完了,朝薛至美福了福身。
薛至美愣愣的,“這,這就完了?”
蘇酒點點頭。
屋子裡靜默了片刻,薛至美突然大笑鼓掌,“好,非常好!沒想到小小賣花姑娘,竟然能跳出這般驚豔的舞蹈,可真是傾國傾城,國色天香啊!”
蘇酒詫異。
難道薛至美也沒看過北涼的舞蹈?
她目送薛至美和蕭廷琛離開屋子,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。
傍晚時分,侍女送來北涼的服飾,恭敬地伺候蘇酒換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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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鴨見天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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