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踩到本妃的宮裙了!”白輕輕突然發難,“跪下!”
蘇酒皺眉。
白輕輕的表情有些兇,她只得跪了下去。
“賤人!”白輕輕罵了一句,“跪到天亮再起來吧,咱們走!”
她帶著戰戰兢兢的宮女們快步離開。
蘇酒跪在地上,只覺莫名其妙——
直到背後傳來一聲輕嘆。
一件薄披風,輕柔地覆在自己雙肩上。
蘇酒回頭,男人白衣勝雪、身姿頎長,氣度溫潤如玉,清雋的眉目猶如墨筆勾勒而成。
正是容徵。
他身上較從前多了些沉穩從容。
“蘇妹妹。”他扶起蘇酒,“想見你一面,當真難如登天。”
蘇酒試探,“白輕輕是你的人?”
“埋在宮中十年的棋子,也算忠心耿耿。”容徵微笑,“蘇妹妹比從前清瘦了些,看來蕭廷琛也並非你的良配。”
蘇酒不想被他看見自己落魄狼狽的模樣。
她把披風還給容徵,淡淡道:“你來見我,是想攛掇我幫你對付蕭廷琛?我做不到。我恨你,更勝於恨他。”
“蘇妹妹誤會了。”容徵抬手作請,“白輕輕為咱們爭取了一夜時間,可否請蘇妹妹移步說話?”
蘇酒不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。
猶豫片刻,她應允了。
容家竟然有一條直通皇宮的密道!
蘇酒隨容徵穿過密道,徑直來到文淵閣。
這裡是編修史書的地方。
容徵遠遠指給她看,“那兩個人,蘇妹妹應當認識。”
蘇酒望去,那是周奉先和阿瞞。
她詫異,這兩個人從來不讀書,怎麼跑到這裡來編修史書了?
容徵溫聲:“蘇妹妹救了他們的性命,讓他們免於被送上戰場,可是蕭廷琛卻故意命他們負責編修經史子集,還不準有一丁點差池。可憐兩個人夜以繼日的翻書,怕是要翻吐了吧?”
周奉先和阿瞞已經困得不行,依靠濃茶提神,頂著兩個黑眼圈翻看堆積如山的經史子集,也不知多久沒睡了。
容徵又帶著蘇酒來到長安城一處酒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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