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沒料到,來得這樣快……
她無端想起蕭廷琛昨夜說過的話。
——縱便把妹妹貶做妾侍,我也不願對你放手。那麼妹妹呢,如果妹妹將來有機會逃離我,可會選擇逃離?
那個狗男人,似乎一早就知道會有今日這出大戲。
他在謀劃什麼呢?
蘇酒輕蹙眉尖,“先收拾東西,咱們出宮。”
“可是雍王府被查封了,咱們去哪兒?半日偷閒嗎?”霜降糾結,“小姐有所不知,凡是與主子有關的商鋪,全被查封了……包括半日偷閒。小姐,咱們沒有地方可以去了呀!要不,回蕭府?”
蘇酒搖了搖頭。
她輕撫過藏在袖袋裡的黃銅鑰匙,輕聲道:“有個地方,興許還沒有被查封。”
蘇酒帶著白露和霜降離開皇宮,直奔蕭廷琛剛入長安時,在炎興街置辦的小宅院。
院落前的槐花樹越發茂盛,初夏之際,碧綠樹蔭裡藏滿了一串串潔白花朵,走近了,撲面而來都是清香。
蘇酒開啟小宅院,裡面佈置依舊,似乎經常有人前來打掃。
白露和霜降對視一眼,體貼道:“小姐早上起來就沒怎麼吃東西,奴婢去小廚房做些飯菜。”
她們退下,讓蘇酒有了獨處的空間。
蘇酒踏進蕭廷琛從前的寢屋,青竹床依舊素雅,垂下的帳幔清洗得格外乾淨。
角落置著一隻小衣櫥,是從前沒有的。
蘇酒瞧著有些眼熟。
她驀然想起,這是她和蕭廷琛當初成親時,狗男人砍了她的樟樹請工匠精心製成的衣櫥。
據說在這種衣櫥裡藏上絲綢非常吉利,寓意夫妻長相廝守。
能不能長相廝守蘇酒不知道,只是這衣櫥突然出現在這處小宅院,卻很奇怪。
她分明記得這東西放在雍王府的……
少女上前,從手頭那一串鑰匙裡挑了把最小的,小心翼翼開啟衣櫥的小鎖。
她開啟衣櫥門。
樟木的清香撲面而來。
蘇酒拿起放在最上層的一塊絲綢,精細難得的金陵雲錦,非常珍貴。
一時之間,少女不知該作何表情。
她沒料到蕭廷琛竟然如此細心,真的玩什麼長相廝守的把戲。
她把絲綢放回去,見旁邊還放著一塊摺疊整齊的白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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鴨天明在狗老的看想們你,見天明,啾麼麼,畢完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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