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當初他迎娶蘇酒時,贈給她的那隻鳳冠。
他捧起鳳冠,就著燭火仔細端詳。
八兩重的黃金,比起容家的潑天富貴,輕微到不值一提。
正如當初在他眼中,蘇酒亦是輕微到不值一提。
可他終究後悔了……
現在的他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,都不可能再讓那個女孩兒回心轉意。
他害她父兄被流放邊疆,終究是他對不住她。
男人捧著鳳冠,走到寢殿中央。
那裡架著一隻火爐。
他把鳳冠扔進火爐,沒多久鳳冠就熔成了一灘金水。
火爐燃盡時,東方漸起魚肚白。
一縷暗紫色的霞光透過窗楹照射進來,溫柔落在容徵的面龐上。
他摳下一塊凝固的金水,慢慢送進唇齒……
八兩黃金,這是當初蘇酒在他心中的分量。
那麼,現在他把這八兩黃金盡數吞進身體。
讓它和他的心臟緊緊挨在一起,讓蘇妹妹知道,他心悅她。
讓蘇妹妹知道,他說喜歡她,並不是在騙她……
兩行清淚順著男人冷月清霜般的面頰滾落。
他捂著腹部,痛苦地跪倒在地。
滿殿交錯縱橫的紅絲線上掛滿了蘇酒的畫像,清風吹進來簌簌作響。
“蘇妹妹……”
容徵凝著畫像,緩緩朝畫上的巧笑嫣然的女孩兒伸出手。
指尖尚未企及,他無力地朝後仰倒。
紛紛揚揚的花瓣從窗外吹進來。
恍惚之中,彷彿又回到那年桃花樹下,他為蘇妹妹提筆作畫的春天。
而這一次,畫作上的姑娘再不是別人,她是蘇妹妹,只是蘇妹妹……
容徵閉上眼,唇畔笑容溫暖純淨,走得極為安詳。
殿外,跟隨他多年的小廝,含淚在四周灑上火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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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人男的安長冠才曾個那了送葬底徹也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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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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