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他將她圈禁後院,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做什麼,是不是也準備了一堆穀物,等著他過去一起“數子”?
宿潤墨怔愣的功夫,陳簌已經飲盡了合巹酒。
四周人不少觀看,她柳眉輕蹙,忍不住悄悄碰了碰宿潤墨。
宿潤墨回過神,正要不動聲色地飲酒,陳簌突然小臉慘白。
手中金盃跌落,她以扭曲的姿態捂住肚子,嘴角赫然淌下一行烏黑血漬!
儼然是中毒的跡象!
……
花園樓臺。
蘇酒隨蕭廷琛走到樓外,陳家的男人們突然哭著衝過來。
“皇上,求皇上為簌簌做主!”
“簌簌和宿國師正飲合巹酒,誰料酒中有毒,國師因為還沒來得及喝所以倖免於難,可憐簌簌如今生死未卜,就連府醫都束手無策!”
“求皇上找出下毒兇手,還簌簌公道!”
他們哭著跪下。
蘇酒緩緩望向驚梅院的方向,那邊燈火通明,侍女小廝往來不絕,就連前院的貴客們都被驚動,烏壓壓朝那邊湧。
陳簌中毒……
聯想到判兒那副奸佞模樣,她哪裡還有不明白的,肯定是判兒在中間搗的鬼!
蕭廷琛已經不耐煩。
他今兒是陪小酒出來散心玩耍的,可不是為了替宿潤墨查這些後宅陰私!
三十而立的人了,連後院都搞不定,怎麼替他治理天下?
然而陳家人跪了這麼一片,他到底不好多說什麼,只得與蘇酒十指相扣,黑著臉朝驚梅院而去。
踏進新房,龍鳳喜燭還在靜靜燃燒,可喜榻上躺著的新娘卻面色蒼白。
她的母親和幾位嬸孃捂著帕子哭哭啼啼,弄得人心惶惶。
幾名府醫聚集在角落輕聲交談,彼此都是搖頭嘆息的模樣。
宿潤墨一身大紅喜袍坐在榻邊,臉色陰沉可怖。
蕭廷琛翹著二郎腿坐了,淡淡道:“可有查出是什麼毒?”
為首的府醫上前行禮,“回稟皇上,是斷腸草。下毒之人心腸狠毒,毒物分量不至於馬上取人性命,卻能叫人逐漸肚爛腸穿痛不欲生,直到活活痛死。草民為夫人使用了迷藥,雖然能讓夫人昏迷過去緩解痛苦,但並不能根治。”
這廂說著話,宮中的太醫終於急匆匆趕來。
伍靈脂放下藥箱,快速檢查過陳簌,寒著臉道:“若我出手,倒還有得救。請諸位暫時移步院外,莫要妨礙我治病救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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