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欲縱生,眼前的少女看起來十分可愛清媚。
他很清楚這代表著什麼。
蘇酒現在也不願意和蕭廷琛共處一殿,於是將燃燃放進搖籃,起身道:“皇上若是沒別的事,我先告退。”
剛邁出半步,蕭廷琛突然牢牢拽住她的細腕。
蘇酒怔忡回眸,男人的桃花眼腥紅可怖,“你也學人爭寵?”
他很喜歡蘇酒為他爭風吃醋,也很喜歡蘇酒與其他女人爭寵。
但這不代表,他樂意被她下藥。
他肌膚滾炙,蘇酒下意識想掙開,卻被男人掐著細腰抱進寢殿。
她被重重扔在榻上,疼得骨頭都要散架,還沒來得及坐起來,蕭廷琛已經掐住她的面頰,“蘇酒,朕不喜歡下藥和巫蠱那套!”
歷代帝王都希望後宮安寧。
下藥爭寵、巫蠱詛咒都屬於最骯髒陰私的手段,稍微愛惜臉面的正經妃子是絕對不屑一顧的。
可是蘇酒,他最愛的女人,竟然也學了這一套!
無邊煩躁從四肢百骸湧出,他腦海中掠過很多畫面,鬼獄長城失守,鶴城二十萬精銳被坑殺,息城十萬百姓將士全滅,姜老頭萬箭穿心而死,姜言蹊和姜衍之雙雙陣亡……
他本就為國事煩惱,偏偏這個死女人還不消停!
蘇酒怔怔望著上方的男人。
桃花眼猶如血刃,視線攝骨宛如極北之地的風雪。
帝王威壓暴露無遺,隨意一個眼神就令她不敢動彈。
她從沒見過這般暴怒的蕭廷琛!
她連聲音都染上幾分怯意,“我,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。”
“不明白?”
蕭廷琛居高臨下。
藥勁兒上來,他額角細汗不停滾落,雙眼赤紅可怖。
他只覺自己的腦子就要炸掉,於是面無表情地解開腰帶,“朕今日就叫你明白個夠。蘇酒,這都是你自找的!”
……
從晌午到黃昏。
寢殿裡傳出女孩兒撕心裂肺的悽慘叫聲,到後來那聲音化作綿綿不絕的哭泣求饒,儼然是對蕭廷琛怕到了骨子裡。
到最後,連求饒聲都沒了,只餘下軟榻的吱呀聲響。
薛程程坐在偏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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