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潤墨笑著稱是。
判兒把蘇酒拉到旁邊,眼睛裡藏著興奮,“怪不得蕭廷琛常常纏著你,同寢果然是一件很好玩的事。”
蘇酒:“……”
這種事情就不要拿出來說了吧?
判兒不害臊,她倒是鬧了個大紅臉。
她颳了刮判兒的鼻尖,“這種話與我說說也就罷了,可千萬別在旁人面前提起。叫人知道,得笑話你了!”
判兒乖巧地點點頭。
她從牛皮腰封上取下一串狼牙,鄭重其事地塞到蘇酒懷裡,“蘇姐姐待我好,我無以為報,這串狼牙當禮物送給你好了。這是用雪山狼的獠牙製成的,可以辟邪哦,女兒家戴在身上最是吉利。”
她如此真心實意,於是蘇酒歡喜地收下了。
判兒和宿潤墨離開後,蘇酒搗鼓了會兒狼牙串,忍不住頻頻望向蕭廷琛。
她回京這麼久,見過了許多故人,但卻沒見到寶錦和哥哥,心裡面還是有點念想的。
蕭廷琛運筆如飛地批閱著奏章,“想出宮?”
“嗯,想去探望哥哥和寶錦。我不會告訴他們我的身份,我就只遠遠看兩眼就好。”
蘇酒聲線平和。
蕭廷琛為了她,願意摻和女眷之間的矛盾。
那麼她也願意為了他,暫且忍耐這個身份。
蕭廷琛擱下硃砂筆。
他合上奏章,“擇日不如撞日,既然妹妹想,那麼今兒午後就出宮吧。叫白露給你找一身尋常襦裙,咱們微服私訪就好。”
他竟然這麼好說話!
蘇酒雙眼亮晶晶的,笑著應好。
午後,一輛青皮馬車行駛在長安城大街上。
蘇酒撩開垂紗窗簾望去,如今天下統一安定,長安城比從前更加繁華,四海九州的生意人都聚集在這座王都,甚至還有好些南疆商人的身影。
這樣的繁華是真正的盛世繁華,蘇酒忍不住瞄一眼蕭廷琛,他正閉目養神。
這個從烏衣巷走出來的少年,當初誰能想到他能成為名垂青史的千古一帝呢?
她心裡吃了蜜般甜,有種與有榮焉的驕傲感。
恰在這時,市井間響起喧囂。
她望去,一支迎親隊伍正吹著嗩吶經過。
路邊百姓議論紛紛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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